频率超标！

林晓后背警铃没停过：无事献殷勤！非奸即盗！陛下！您这帝王心术又想从我们倒霉娘俩身上榨取什么剩余价值？！难道是皇后被顶回去了不开心，拿我和小宝当新玩具？！

温馨？

假的！

家？

幻觉！

林晓：我信你个鬼！封建帝王最是无情物！

最后一次召见！

借口是小宝“棋艺精进”，其实就学会摆子半小时的水平，父子…祖孙…？咳，皇帝和小宝对弈。

皇帝让子让得飞起！

哄得小宝乐呵呵。

林晓站旁边当壁花。

皇帝捏着棋子。

目光又飘过去了。

看林晓。

看她看着小宝笨拙下棋时想笑又使劲憋住的嘴角？

小宝输了要吃水果惩罚，自己往嘴里狂塞葡萄！

看她悄悄在背后冲小宝做鬼脸？

无声提醒：让你不学习！输了活该！下次还吃！

那鲜活的不像宫廷妇人的小动作……

那母子间无需语言的默契气流……

皇帝的心。

像被温水浸泡的冻土。

缓慢地……

软了一块？

他忽然开口：

“日后……常带小宝来吧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又加了一句。

眼神落在棋盘上。

声音低沉：

“这里……清净。”

林晓猛地一激灵！

清净？！后宫三千外带一个躺枪的皇后？！谁家清净是这么个清净法？！大佬您别立flag行不行？我瘆得慌！

她头皮发炸：这气氛！这眼神！这语气！不太妙啊不太妙！

皇帝似乎没察觉她的僵硬。

他拿起一枚白子。

落下。

眼神温和。

看着抓耳挠腮想翻盘的小宝。

又抬眸。

扫了一眼浑身不自在的林晓。

嘴角。

似乎极淡地……

向上牵了一下？

不是惯常帝王面具般的笑。

像是被无形的暖意……

真实地推了一小把？

出宫的马车上。

林晓抱着打哈欠的小宝。

脑子里还在回闪皇帝最后那个眼神。

鸡皮疙瘩没下去。

不对劲！相当不对劲！这皇帝老儿的眼神怎么越来越像看……看新装的样板间住户？！

还常来？！肃王府的箭疤还没好透！皇宫这座‘家’的幻影炮楼！我敢住？！

小宝迷迷糊糊嘟囔：“妈……那个皇’家……书好多…点心也好吃…比那个有坏人王妃的家好……”

林晓捂住他的嘴：我的儿！那是龙潭虎穴！点心都是沾人血的你知道吗？！

肃王书房。

暗卫低声：“陛下今晨…又召林孺人带小公子入宫了。”

肃王看着自己手臂上绑着的布。

眼神陡然阴沉下去。

陛下……

过于频繁了。

同一时间。

皇帝独自站在空下来的棋盘边。

指尖无意识地在刚才林晓站过的地方桌沿点了点。

那里仿佛还残留一丝不属于宫禁的……

活生生的暖气。

他拿起小宝最后胡乱下了一子的黑棋。

眼神落在棋盘对面那空着的座位。

想象着刚才那对母子挤在一起互相递眼神骂小宝的画面？

一种从未有过的“圆满感”？

悄无声息。

填补了这片空旷大殿的缝隙一角。

他低声：

“总管。”

“明日去库房……”

“把那套适合小儿把玩的白玉九连环……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