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…还有!当年在王府西南角别院,守过林孺人产子的一个老花匠说漏嘴!说当年王府内务总管隔三差五就去转悠!原话是:看紧点!里头是王爷将来指着翻身的宝贝!磕了碰了,全家填井!”
宝贝?
翻身?
皇帝眼神瞬间黑透!像淬了毒的刀!
“呵…”
皇帝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冷笑。
好皇兄!
真是他的好皇兄!
下药搞臭亲弟弟!
意外搞出个皇种?
捏手里当炸药包!
当讨价还价的本钱!
肃王府这些年死皮赖脸圈着人不放?
搁这儿憋大招呢!
一股邪火混合着极致的屈辱,首接冲上天灵盖!
他猛地站起身!
李德顺首接跪趴!
“肃王府!三天前!递上来的那道奏本呢?!”
李德顺差点撅过去!哆嗦着手从一堆折子里刨出来:
“在…在这!说林孺人掌家辛劳…不宜…不宜频繁应召入宫…”
皇帝抄过奏本!
眼都没扫内容!
“嘶啦——!!”
奏本秒变东北过年雪片!
扬了李德顺满头满脸!
“去!去肃王府!”
皇帝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冰渣子。
“告诉萧祁镇!”
“他府上那个‘辛劳的林孺人’…”
“朕!现在!立刻!马上!就要召见!”
“他敢派人拦?”
“行!”
“让他——”
“亲、自、来、朕、面、前、解、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