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李莲花戴着面具看着熟悉的地方,飞身进入了云彼丘的院子,发现里面没人,正想离开,想了想还是到了他房里等着,刚找了个地方坐下,手里的少师剑就飞在空中。
“阿藜,快下来,等下来人了。”
桑藜化作灵体抱着他,李莲花感受到了,有片刻僵硬。
“怎么了?”
少师剑身指了指,“阿藜指那地方,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少师剑点了点,李莲花跟着少师指的地方,敲了敲空的??
他打开那个暗格,里面是信??
他看着那些信,越看脸色越沉指节颤抖,"阿藜,我们先回去吧,这里己经没必要待着了。"说着他把那些信放进了怀里,拿起少师剑便离开了。
几日后,纪汉佛和白江鹑带着人齐聚瞰云峰山下,看着对面那群面具人。
“诸位,我们此次前来,只是想让你们给百川院一个交代。”
“快走,我们主人不喜欢你们。”
“你们伤我百川院十数人,难道不该给个交代吗?”纪汉佛也有些生气,这些人油盐不进。
“我们都被你们打上魔教的标签了,还怎么给你们交代。”
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走了出来,其余带面具的人都纷纷让开喊着,“左一大人。”
左一看着纪汉佛和白江鹑,“你们这些人凭什么当江湖刑堂,你们自己放任给自己门主下毒的人,继续在百川院当院主,真让人恶心。”
随着她的话落,所有江湖人都看着百川院那些人。
纪汉佛和白江鹑对视一眼,看着左一,“姑娘,慎言。”
“我有证据,这些就是云彼丘和角丽谯的信件,云彼丘爱慕角丽谯,先是东海大战前给李门主下毒,后又引五十八位门人到埋雷火的地方炸死,一首到现在都和角丽谯来往密切。”说着她让人把证据展示给所有人看。
左一指着纪汉佛和白江鹑,“我现在怀疑,你们就是金鸳盟的卧底,意图搅浑江湖,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被你们打上魔教的标签,那以后是不是只要让你们不满意的人,都会上破刃榜。”
江湖其余人听了都纷纷倒戈看着百川院的人,让他们给交代。
纪汉佛看着左一,“姑娘说我们是金鸳盟卧底,有何证据。”
“那你们说我们是魔教有何证据?”
“我,你们出手狠辣,难道这还不能说明?”
“呵~那你们包庇下毒之人,而且此人和金鸳盟来往密切,还不能说明?”
一时纪汉佛沉默了...
就在此时李莲花走了出来,他戴着面具看着纪汉佛和白江鹑,“云彼丘做的事你们全部知情?”
纪汉佛看着他有些迟疑,“你是?”
“算了。”感受着手里剑的颤动,李莲花轻笑了声,慢慢取下了面具看着两人,“云彼丘做的事你们都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