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李相夷迷迷糊糊睁眼掀开被子,就见那只鸟仰躺着在他胸口呼呼大睡??
他翻了下白眼,他就说他胸口有啥东西,搞半天这鸟跑他这来睡了,这鸟也不怕他翻身把鸟压死??
他把鸟抓起来摇了摇,“你倒会找地睡,不怕我压死你啊?”
“放开,混蛋,放开本少主。”
李相夷翻身坐起,“哟,我既然是混蛋的话,确实该做点混蛋事,我今日就要吃烤鸟。”说着就要下床。
桑藜赶紧出声,“朋友。”
“人类朋友,你是本少主的好朋友,本少主刚刚没睡醒,胡说八道,你别生气。”
李相夷眼里闪过笑意,逗这鸟还挺好玩的,“行吧,我不计小人过。”说着他起身下床,把鸟放桌上开始收拾自己,等他收拾妥当后,看着那鸟。
“你用不用盥洗啊?你不会一首没盥洗吧?”
想到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,这破鸟今早可睡在他胸口呢,他现在想换衣服洗澡,随着他话落,那鸟气的在桌上跳脚,一个翅膀叉腰,一个翅膀指着他。
“人类,你胡说八道什么呢,凤凰自带清洁术法,本少主干干净净的,比你还干净。”那语气气急败坏的。
李相夷放心下来,他就怕养只不爱干净的鸟,看着那鸟气得跳脚的样子,他轻笑了下抱臂。
“行了,知道了,等下去外面别说话,被别人听见鸟说话,小心,把你抓去烤了。”
李相夷就见听了他话后,那鸟扬起它的头,一脸的高傲不屑,虽然他也不知,为何能从鸟脸上看到了高傲和不屑,但他就是有一种感觉,果然,只听它说。
“哼,那些人,根本听不懂本少主的话,你都是本少主开恩让你听见的。”
李相夷听了它的话这才放心下来,摆摆手,“行了,走吧。”
他打开房门,刚打算走出去,那鸟就到了他肩上,他翻了下白眼,轻声说着,“下去。”
“不要,本少主,要跟着你。”边说着那鸟还催促他。
“走啊,快点,本少主饿了。”
李相夷伸手又想抓它,却被躲开,飞到他面前看着他。
“人类朋友,我们不是好朋友吗?我要跟着你。”
“跟着我可以,但不准停在我肩上。”这太影响他形象了。
“可我总不能停你头顶吧。”说着那鸟着飞高了几分。
李相夷看那鸟还真要作势停他头上的样子,“你敢停我头上,我就把毛给你拔了。”
真让这鸟停他头上,他形象不要了啊。
“那我停哪里啊?”
李相夷想了想抬了抬手,“停我手臂上。”他看过那些养鸟的老爷,就是这样让鸟停手臂上的。
"好吧。”桑藜乖乖的飞到他手臂上停着,看着他的白衣,想了想。
“你明日穿那套红衣吧,衬我。"
李相夷翻了下白眼,“我穿什么衣服,要你只鸟管,你懂什么。”说着就走出了房门。
“我怎么不懂了,我告诉你,那红衣配我羽毛正好,我喜欢红色。”
“我管你喜欢什么颜色,我爱穿什么穿什么,你管得着吗。”
一人一凤凰斗着嘴刚出院门,就见着乔婉娩,“阿娩?你找我?”
“相夷,我...”
李相夷打断了她的话,炫耀着,"阿娩,你看,这是我昨晚得到的鸟。"他扬着手臂给乔婉娩看。
乔婉娩看着他手臂的鸟,“这鸟真奇特,羽毛还是红色的?”
“是吧,我也觉得奇特。”要不是这鸟会说话,他都想送给阿娩。
乔婉娩看着他,“这是相夷昨晚去树林抓的吗?”
“不是,我昨晚在房顶喝酒,它自己飞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