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头痛,他看着头发一首披散着的人,揉了揉头,“算了,你这头发,我不是给你簪子了吗,总这般披散着,也不是事,挽一下吧。”
桑藜从怀里拿出那个莲蓬发簪,“我试过了,不会。”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。
[哈哈哈哈哈,桑大人,挽不来头发。]
[桑大人曾经都是戴皇冠的少主大人,现在却要学怎么挽发。]
[上岸遇到的第一件棘手的事,不会挽头发,哈哈哈哈~]
李莲花....李莲花叹气,“过来坐,我教你挽头发。”
桑藜点点头,“嗯嗯。”然后乐颠颠的坐到了桌边,把簪子递给李莲花。
李莲花...他接过簪子认命的教人挽头发。
半个时辰后,看着终于简单学会挽发的人,李莲花长舒一口气终于把人教会了,“你先在楼内休息,我去外面架莲花楼。”
桑藜点点头,“嗯,好。”
看他一副乖宝宝的样子,李莲花走到外面驾起莲花楼,心里只叹气,自己这是养了个‘儿子?’
算了,人是自己带回来的,又帮自己解了毒变成这样,傻点就傻点吧,自己现在毒解了,以后慢慢教,总不能真让人把这小傻子卖了,然后变成那什么灭世魔王吧。
[哇,刚刚花花教桑大人挽头发好有爱啊,我全程都不敢打扰他们。]
[我也是,好好嗑。]
[话说古时候帮人挽发,是不是结发的意思?]
[哇哦,花花还送了桑大人簪子。]
[那花花这是不是就是,吾有一簪,得一挽发。]
[那我家桑大人就是,一簪欲来时,低头红脸涩。]
李莲花.....李莲花假装自己没看到,并暗暗翻了下白眼,继续驾着莲花楼,这些未来人就是想太多,他和桑藜同为男子,一根发簪而己,都会被这些人想那么多出来。
两日后,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的人,李莲花叹了口气,“要不,一起去?”
桑藜惊喜的看着他,“真的?”然后似想起了什么,又有些犹豫,“可,可是,我现在这个样子,不能见人。”说完低下了头。
李莲花挥了下衣袖,“没事,你戴上帷帽和面纱就行。”
“可万一被人看着,会给你带来麻烦.”
李莲花摸了摸鼻子,“我呢,武功还不错,保护你逃跑,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[岂止不错啊。]
[花花,谦虚了啊。]
[断层第一可不是说说而己。]
[毕竟是下雨不打伞,用内力避雨的人。]
[哈哈哈哈~那我也来一个,毕竟是晚上不睡觉,去皇宫看昙花的人。].......
李莲花看着那些弹幕飘过,有些不自然,把桌上的帷帽递给了桑藜,“咳,戴上吧。”
看桑藜把帷帽戴好后,李莲花从袖中把面纱递了过去,“喏,这样就不怕被人看到了。”
[花花,这是不是你,装白衣大侠的面纱。]
[肯定是,没看是从花花袖子里拿出来的嘛。]
[花花,我很好奇,你袖子里,到底装了什么。]
[还能有什么,盲猜,佛珠香囊和刎颈。]
[啊啊啊,楼上的,你非要大好的日子,提这些晦气玩意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