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阿藜,莫哭。”
“你答应了。”桑藜抬起头看着他。
李莲花未答话,只拿出帕子给她擦着泪。
“阿藜,乖,别哭了。”
桑藜挽着他的手,“你答应我了,不准骗人。”
“阿藜。”
李莲花看着她,眼眶含泪,深吸了口气,笑了下。
“阿藜,我带你去看看,我之前练功的地方吧。”说着牵着人走着。
夜色如墨,李莲花眼眶泛红,摸着床上人的脸。
“阿藜,以后,别哭了,每次看见你哭,我都很心疼。”
“阿藜,对不起,以后我,再不能,给你擦泪了,还又要徒惹你,伤心难过."
"阿藜,如果可以,以后,就忘记我吧。”
李莲花亲吻着床上睡着的人,慢慢流下了泪,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门.....
岑婆站在院外看着他,“相夷,你...”
“师娘,你别说了,我不同意,阿藜以后就,拜托师娘了。”
“那你总要给我说你的去处,我总要给阿藜一个交代。”
“师娘,阿藜问起,你就说,我去东海了,笛飞声那应该很快收到我的信了,到时后面阿藜找去,也有个说法。”说着他转身离开.....
桑藜起床后到处没看到李莲花,便去找岑婆,“师娘,李莲花呢?”
“阿藜,相夷说他有事,处理好了就回来,你放心,他说了,会每月寄信回来报平安。”
“真的?”
桑藜哭着,“可我总觉得,不踏实,师娘,我好难过。”
岑婆眼眶泛红,“阿藜,你放宽心,没事的,他说了,下山后就寄信回来,你放心。”
桑藜点点头,“好。”
半月后,岑婆拿着信给桑藜,“阿藜,你看,相夷的信,你快看看。”
桑藜接过信看着,
吾妻阿藜亲启:
展信之时,为夫己与笛飞声比完,不分伯仲间,然笛飞声此人,卿卿知晓,留为夫再比,为夫推托不得,打算再留些时日.....
一连数月匆匆而过,每月都会收到一封李莲花的家书,要么是帮方多病探案去了,要不就是被笛飞声缠住,要不就是西顾门那些人找他,或者就是驾莲花楼给人看病了,反正总有诸般事情.......
桑藜想回信,却连地址都没有,他驾着莲花楼到处跑.......
一首到桑藜生产,她抓着岑婆的手不放,“师娘,李莲花,让李莲花回来。”
“阿藜,乖,你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,我们就去找他,好不好。”
桑藜哭喊着,“李莲花,你到底在哪里。”
一首到天黑,产房内才传出了,两声婴儿的啼哭声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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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可悲了,那个我,太可悲了,既可悲,又可怜,所有人都重要,就她不重要,所有人都知道真相,就她不知道,还被人当傻子一样愚弄。”
李莲花走上前,眼眶泛红,拉住她,“阿藜,不是的,那个我,他是因为心里觉得你最重要,才害怕,怕你难过,怕你伤心,怕你流泪,他宁愿最后死的时候告诉你,也不愿你,在期盼一个不可能的可能,忘川花,也不一定能解毒,何必让你知道,徒惹伤心。”
桑藜挥开他的手,"那他还真是好人啊,呵~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