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不管,父皇,你让我来,不可能只是想说我吧。”
昭帝看了眼她怀里的狐狸,“玩物丧志,你多把这些心思放在学业上,你母后在天之灵也能高兴些。”
桑藜撇撇嘴,“胡说,母后明明说的是,只要我高兴就好。”
昭帝看着眉梢眼角己长开的少女,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,分明是副老天爷精心雕琢的好模样,可那眼神清澈,半点弯弯绕绕都藏不住。
他揉了揉头,这脑子,咋还是一点长进也无,将来可咋办。
“行行行,你说的对,这次进贡了些珠宝,你快去挑挑,挑完了剩下的让人送后宫去。”
桑藜高兴了,“谢谢,父皇,我就知道父皇对我最好了。”说着抱着狐狸就和内侍到了放贡品的地方。
看着眼前堆叠如山的贡品,一眼望去,流光溢彩几乎要晃花人眼,各种颜色的大珍珠,翡翠玉饰,金器古玩,更是不计其数。
桑藜首接拿起一串红色宝石项链,“小白,这项链衬你。”
“公主眼光真好,这红宝石是番邦进贡的鸽血红,您瞧这水头,红得跟活物似的,一点杂色都没有。”
桑藜听着高兴,首接示意宫人给狐狸戴上。
李莲花.....两辈子第一次戴这种项链,他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。
桑藜抱着狐狸一顿猛亲,“我家小白真漂亮啊,这红配白,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。”
李莲花用爪爪推了推身前的人,他到现在还是不习惯这人的动作。
最后桑藜离开时,挑选了一套红宝石头面,一对红宝石耳坠,一支红蓝宝石相间的牡丹步摇,两支珍珠玲珑八宝簪,还有各种各样的布料,总之算是大丰收了,气得有些人撕烂了几条手帕。
一月后,看着又找过来的人,桑藜暗暗翻了下白眼,躺在软榻上没动,听着身边宫人给她读着话本,手里轻轻抚摸着狐狸。
“五皇姐,有事吗?”
桑月最近日子有些不好过,她和严澈没什么进展,自己又担惊受怕,人都憔悴了许多。
反观对面之人,一袭牡丹云锦长裙,头戴红宝石头面,额钿是水滴状的鸽血红,将原本就倾城的容颜衬得愈发灵动,还带着几分艳色。
严澈被内侍抱在怀里,看着桑藜眼里闪过惊艳。
李莲花趴在软榻上,注意到了小黑狗眼里的惊艳,往桑藜身前挡了挡,挡住了小黑狗的视线。
严澈看着那死狐狸,气得要死,这臭狐狸,公主天天抱着,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打它一顿。
“皇妹,我们打算明日去温泉行宫,你一起吗?”
桑月原计划是,继续过来让桑藜展示她的蠢,但她刚刚留意到了小黑狗眼里的惊艳,都这么久了,他眼里惊艳之色还是未散。她气得要死,改变了原计划,打算把人哄出去再说。
李莲花听到那五公主的话,他心中警惕起来,刚那人眼里一闪而逝的算计,可是被他看到了。
桑藜正好也觉得,时间己经过半,最近太安逸了,便点点头。
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