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李莲花脸色泛红,站在莲花楼外。
听着耳边一阵水声,他又走远了些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巧,李莲花,李莲花。”
李莲花听着莲花楼内的声音,确定了,这是把他当贴身丫鬟了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莲花楼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我在,什么事?”
“我洗好了。”
李莲花听她说洗好了,便推门进去,哪知她只穿着中衣未穿外袍,他连忙想出去。
桑藜喊着他,“你这衣袍太大了,还有这布料磨的我好疼,你过来帮我弄一下,我不会。”
她声音娇软,语气里透着坦然,没有半点害羞。
李莲花都要被她气笑了,真把他当巧云和巧红了啊,这人还知不知道自己是男子.
“姑娘,我是男子。”
桑藜神情疑惑,眼神清澈的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啊?”
李莲花...心哽了一瞬。
终于体会了之前那些人的感受了,这人就是要首接说,不然她根本就不明白。
“我是男子,帮你弄这些不合适。”
桑藜点点头,“哦,可是我不会啊?还有这个磨的我好疼。”
说着她扯了扯身上的中衣,她身上的衣袍全是李莲花的,本就不合适,被她扯了下,露出了里面的锁骨,李莲花不敢看她。
他深吸了口气,摸了摸鼻子。
“咳,你别扯了,我帮你。”
说着便上前,拿过外袍给她穿上,鼻尖萦绕若有似无的香味。
他攥了攥拳,竭力稳住呼吸,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,拿着棉布给她擦着头发,他全程动作很是轻柔。
桑藜任由他擦拭着发丝,本就未休息好,现在被他轻柔的擦着头发,心情慢慢放松,困意上头,强撑着的精神一点点散了去,她侧趴着,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匀净。
李莲花看人睡着了,运着内力把头发给她弄干,又给她脚上好药,拿起她换下的衣袍到水边清洗,看着手里薄薄的布料,他脸色通红一片。
翌日,桑藜慢慢醒来,瞥见昨日她换下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,布料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她半点没觉得不对,首接拿起穿好,穿好鞋袜试着轻轻踩了下地面,还是有点痛,她又乖乖的把鞋袜褪去,坐在床边喊着人。
“李莲花,李莲花.”
李莲花听到她的声音走了进来。
“我们到镇上了,等下吃完饭后,一起去摆摊看诊吧。”
桑藜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
两人用完饭后,李莲花拿了个幕笠给她,桑藜乖乖戴好,然后被他抱着到了摆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