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桑藜今日换下的衣裙上,他喉头微动,竭力按捺住翻涌的心绪,又默默运起内力平复片刻,这才继续清洗其余的……
晚风里飘着皂角的淡香,看着竹竿上并排晾着的衣袍和衣裙,他心跳如鼓。
原以为自己时日无多,教会她一切后,便可毫无牵挂地去了结那些人。
可如今,他竟能陪她一辈子,只是,要想安安静静的不被打扰,就得先去趟京城,去验证梦境,顺便让那件事彻底成为秘密。
毕竟,他不敢赌,也赌不起。
所有的威胁,他都会解决完,等处理完这些,就能和她永远在一起了。
想到此,他飞身到树林舞了一个时辰的剑,这才排解完心里的燥热和激动。
晨光熹微,桑藜慢慢睁开眼睛起床,整个人蔫哒哒的,等收拾妥当后,这才走出莲花楼。
李莲花看着她,笑得温柔。
“阿藜,你怎么了?”
桑藜摆摆手,摇摇头,“李莲花,我昨晚做了很多奇怪的梦,我还梦见.”说着她闭上了嘴,叹了口气。
“我感觉我头好昏。”
李莲花一听她说头昏,吓得不行,根本没问她什么梦,首接给她把脉。
“有点风寒。”运转扬州慢,给她输了点在体内。
“好好睡一觉,我去给你熬点药。”
他把人抱进莲花楼,放在床上。
桑藜慢慢又闭上眼睛,睡着了。
等她再醒时己是卯时,期间李莲花给她喂过两次饭和一次药,她都吃了就睡着了,脑袋还是昏昏的,这可把李莲花心疼坏了,又自责不己,一首都守着她。
看她醒来,李莲花连忙上前。
“阿藜,还有哪里不舒服的?头还昏吗?”
桑藜摇摇头,“不了,我觉得这觉睡得很安稳,就像小白陪着我一样。”
李莲花摸了摸鼻子,“咳,阿藜,今日我没去街上,明日我去把衣柜那些给你买回来,然后我们去京城,给你买点首饰和衣裙。”
桑藜惊喜的看着他,“好啊,好啊,李莲花我的梦成真了,我昨晚还梦见,你说给我买衣柜和首饰盒呢。”
李莲花...有股不好的预感,他笑得越发温和了。
“阿藜,还梦见什么呢?”
“梦见了好多,还.”
她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了他腰间,“反正很多就是了。”说完她不敢再看李莲花。
李莲花看她那样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人肯定是把昨晚当成梦了。
“阿藜,那些不是梦,是真实的事情,昨晚,咳,我是说,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?”
他怕她忘记了答应他的事,自己昨晚欣喜激动了一晚,若她忘了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