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胡说什么呢,谁让你娶了,我只是,收到她的信,让你去把她接过来而己,唉,要不是你.”桑肃川压低了声音。
“要不是你弄出那么大的娃出来,现在至于被人盯得这么紧吗?”
桑藜翻了下白眼,“我说,你要不干脆反了,免得受这鸟气。”
这便宜爹就是固执,后来她当女帝了,这人硬是卸甲归田了,自己女儿当皇帝,他呢,不住皇宫住老家,天天对着便宜娘画像哭,一个一米九的大汉哭成泪人,暗卫都说他嗓子不好,嚎的.
啧~
便宜娘这御夫有术啊,可惜早早的死了。
桑肃川气得瞪了她一眼,“胡说什么呢,当今对我有知遇之恩,你娘亲当年被人牙子拐卖,是当今救了她,还养大了她,只是太子对我有成见罢了。”
桑藜翻了下白眼,“那可不是一般的成见,怕是夺妻之恨了吧,青梅抵不过天降。”
“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找打,都说了,那些都是胡说八道,别听那些乱说。”
桑藜摆摆手,“是是是,知道了。”
反正女帝她还是要做,她这次就提前点,等那太子毒杀了当今,她就上位,然后带兵把大熙吞并了。
“反正你表妹那边己经说好了,你过几日亲自去接她过来。”
“是,知道了。”
说着她站起身一副吊儿郎当样,打开折扇。
"我走了。"
便宜表妹吗?没想到这世她们会这么快见面。
她这表妹可不简单,当年她一人跑到都城自荐,与满朝青年文臣论经史策论,没一个能在她面前占得半分上风。
不过她竟然写信了,还是她带回俩孩子后?有意思。
几日后,桑藜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身月白锦袍,乌发用支羊脂玉簪高高束起,露出光洁的额角,眼尾却微微上挑,漫不经心时竟泄出点清媚,折扇轻点掌心,眼波流转间,是雌雄莫辨的美,偏又端得一副浪荡公子潇洒气。
两边店铺二楼站满的女子,都拿着手帕和香囊往她身上扔。
“01,你看,我魅力大不大。”
说着她还打开折扇,对着两边露出标志性的纨绔笑容,换来一群姑娘的惊呼。
01....它现在怀疑宿主姐,这个纨绔世子的马甲,让她解放了天性。
桑藜就这么一路招摇的去接她便宜表妹了,而李莲花这边正把笛飞声救完后,往大霄赶去,他总觉得这次肯定能找到,而且这个感觉很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