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后,那几人的判决也下来了。
云彼丘、角丽谯斩立决。纪汉佛几人发配边疆,乔婉娩两人各罚款一万两,并勒令几人把侵占的产业全部交出来。
另桑藜公布了单孤刀罪行,及和方多病关系,罢免了方尚书,天机山庄被查抄,她还把李莲花提到的所有案子派人解决了。
至于方多病,她没管了,一辈子躲躲藏藏,隐姓埋名,就是他的归属,有时候活着才痛苦。
半月后,桑藜大张旗鼓的到了云隐山,李莲花飞快的跑了出来,伸手把人抱住。
“阿藜。”
“李莲花,我来接你了。”桑藜回抱着他。
李莲花紧紧的抱着人,“阿藜,我就知道,你肯定会来接我的。”
“嗯,我们进去见见师娘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又过了几日后,女帝大婚大赦天下的消息传出,一时整个皇都都忙了起来。
街上车马来往不绝,从仪仗陈设到宴席规制,从各地贺帖收纳到朝臣座位排定,连时辰都掐算到了漏刻的分秒....桩桩件件都让礼部官员忙得不得了,毕竟,这可是大统女帝的大婚啊,不能马虎。
桑藜看着礼部送上来的册子,‘啪’的一声放在桌上,这些人全是按‘迎娶皇后’的章程来的,字里行间都是‘臣下侍奉君上’的规矩。
她揉了揉头看着礼部尚书,“把你这些都给我改了。”
她说着点了点,‘皇后需行三跪九叩礼’那页。
“他是皇夫,与朕同承天命,何来‘迎娶‘‘下嫁’之分?”
礼部尚书刚想辩解‘古礼如此’,便被她眼风扫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君臣叩拜?不必。”她抬手划掉那行字。
于是新的册子里,再无半分寻常婚典的上下之别,没有谁迎谁、谁嫁谁的说法。
“我要的从不是谁依附谁,而是站在同样的高度,共享这万里江山。”
礼部尚书想说‘不合规矩’,但想起了这位女帝的性子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,只能回着。
“臣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