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藜翻了下白眼,用剑指着他,“我是你夫人,李莲花,哦不对,李相夷,你个混蛋玩意,原来年轻时是这样的,那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温润公子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李相夷气极,他现在和阿娩正好着,怎么可能有夫人,他都还没成婚呢,现在女子就算爱慕他,也太不矜持了。
他看着那女子,实在没忍住自己的嘴。
“你不会是羞于见人才戴面纱的吧。”
桑藜瞪了他一眼,“我戴面纱,还不是有人醋坛子打翻了,每次出门都瞪看我的人。”
李相夷懒得搭理这一看就不正常的女子,他起身打算离开。
桑藜首接飞身拦住他,“看着你这张脸,我想打人。”说着不等他反应首接攻了上去。
李相夷侧身躲开,反手拿起少师并未拔出和那女子打了起来,然后越打越震惊。
她用的是相夷太剑???
还拿的是少师???
数招后两人纷纷停手,“你怎么会?”李相夷震惊的看着她。
桑藜翻了下白眼,“你教的啊,非要教我,我不学,就问我是不是嫌弃你,没办法,我只有学了。”
李相夷不相信,“胡说,你肯定是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我功法。”
桑藜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扔给他,“喏,你给的定情信物。”
李相夷接过一看,是门主令???
他把自己的拿出来对比,分毫不差??
只是那女子的陈旧点??
他震惊的看着那女子,桑藜看着他那副样子。
忍住,不能笑。
“看什么看,这么招摇,回去让你跪搓衣板。”
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
李相夷面容严肃看着对面的人,顺手把令牌全揣怀里了。
桑藜看了眼他的动作并未说什么,只是把酒扔给了他。
“拿着,给你买的酒。”
李相夷伸手接过酒,还是紧紧盯着人。
“姑娘,在下并不认识你。”
桑藜点点头,“现在的你确实还不认识我。”
李相夷翻了下白眼,“姑娘,城东回春堂的大夫,妙手回春,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李莲,不对,李相夷,你年轻时嘴这么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