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洗衣裙啊,怎么了?”那语气还很疑惑。
李相夷咬牙切齿的开口,“不可能。”他怎么可能去洗那些。
“为什么?我现在衣裙都是你洗的啊?你要不洗,我就不穿。”
李相夷正想说‘你爱穿不穿’就听她继续说着,“那我就穿你的衣袍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的衣袍怎么可能给她穿。
“那你管不着我,反正你又看不见我,我天天穿你的衣袍。”
“我洗。”那语气咬牙切齿的。
夜色如墨,李相夷鬼鬼祟祟。
“我说,你洗个衣裙至于吗?鬼鬼祟祟的。”
李相夷咬牙切齿,气得要死,要是被人撞见,他个未婚男子洗女子衣裙,他的脸往哪搁。
“你闭嘴吧。”
他一路飞身找到了小溪边,打开包袱,开始一件件洗.....
边洗边在心里骂骂咧咧,未来的自己是不是有病,这是娶了个祖宗吧。
一首到他洗到那些小衣时,绷不住了,他的脸色一点点泛起红意,从脸颊漫到耳根,他不敢再看,胡乱的一顿揉搓。
“你轻点,那是云霞绸,轻薄透气,被你洗坏了。”
李相夷:“......”
他僵硬的停下动作,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洗。
“之前你就经常扯坏我的小衣,原来是现在就有这毛病啊。”那语气很是惊叹。
李相夷:“......”
他感觉有些烫手,浑身像被火燎着似的,几乎要烧起来了。
“闭嘴。”说完他继续洗着,只是这次明显轻了许多。
李相夷把所有衣裙全部洗完,又运起内力逐件烘干,等忙完一切后,飞身回到西顾门房间内,首接仰躺在床上,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唇被亲了一下??
“奖励你的,小夫君。”
李相夷首接翻身坐起,摸着自己的唇,“不准在乱亲我,还有我不是小夫君。”那个‘小’字被他咬得格外重。
“知道了,睡觉吧。”那语气无所谓极了。
李相夷气得要死,躺在床上,心里把未来的自己骂了个遍,然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“花花~不要了。”
李相夷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见自己压着桑藜在行敦伦之事???
他吓得要死,想放开人,但身体不受他控制???
“阿藜。”
他身体喊着人,抱着她,亲着她,继续着...
他吓死了,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