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着无辜的眼睛看他,“那我们去问剑阁吧,你可以再挑把剑。”
李相夷.:“.....”
他说了那么久,这人是真不懂啊?
“不用,我有少师。”那声音都闷闷的。
桑藜看着他那样,到底还是心软了,“我觉得叫明月下西楼,挺好的。”
“真的啊?”李相夷眼神放光的看着她。
“对。”桑藜点点头。
李相夷眼睛灼灼的看着桑藜,“阿藜,我们是在扬州城相遇,当时我红绸剑舞完,你在对面房顶....”
他慢慢说着他们所有相遇的点点滴滴,事情全对,除了没有李莲花那一茬外,最后他看着桑藜。
“从此无心爱良夜,任他明月下西楼,这就是我那两年的心情,阿藜,你能记起最好,若不能记起,也没事,我们可以创造新的记忆。”
桑藜看着他,踮起脚亲了下他的唇,笑着,“李相夷,你刚刚说的时候,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,虽未全部记起,但我相信你的话。”
李相夷摸了下唇,笑了起来,从怀里拿出了西顾门令牌,递给桑藜。
“阿藜,这个令牌是我西顾门令牌,给你。”
桑藜连忙摆摆手,“我不能要,这是你门派令牌。”
李相夷抓住她的手,首接把令牌放在她手上,“我的名字比令牌管用,这个给你,西顾门以后也是你的。”说完眼睛紧紧的盯着桑藜。
桑藜笑了,“好,那我收下了。”说着把令牌放进怀里,又拿出自己的令牌给他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李相夷看着这令牌眼睛亮亮的,但还是说着,“我拿了你的令牌是不是不好?”
“没事,我和你一样,名字比令牌管用。”
李相夷听她这话连忙把令牌接过放在怀里,桑藜看着他那样打趣着。
“就这么喜欢我的令牌啊。”
李相夷牵着她的手,“我心悦阿藜,阿藜给的东西我都喜欢。”
桑藜亲了亲他的脸,拉着他,“走,我带你去其他地方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一路手牵着手逛着,把师门都逛了个遍,路上也遇到了许多其他弟子,李相夷本想松手,但悄悄打量了桑藜的脸色,发现她很坦然,他高兴了,更加理首气壮的专往弟子多的地方逛...
之后李相夷就在门派住了下来……
为讨好桑藜,每日天不亮就去后山摘花,等他将花放到窗台时,天空刚透出点鱼肚白,然后就是每日换着花样的做各种好吃的……
他也没忘记01这个‘师父’,每日做好了吃食都要送过去,起初01只是接过食盒放在案上,目光都不抬,他也不气馁,次日换着花样继续送,01也从开始的冷淡变得温和,偶尔还点评一句“今日做的好。”
然后李相夷劲头就更足了,他把这些都当作诚心被接受的证据,心里甜丝丝的。
该说不说李相夷想讨好一个人是真的很努力,很难让人拒绝他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