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没管家里的事儿咋办,跟这些亲戚们打声招呼,便往县城走去。
路过卢月月家的时候,发现卢月月正在院里来回走动徘徊,不时的往大门口方向望去。
当看见王安赶着爬犁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,顿时露出笑容,并且喊道:“去县城啊?捎我一段呗?”
听到这话,王安顿感好笑,这个娘们儿,都这时候了还假装整这出儿,不过还是配合的说道:“嗯呢,抓紧上来吧”
其实即使王安不说,卢月月也在往院外走,此时的卢月月斜挎着一个很旧很旧的灰色劳动布书包,里面可能是干粮!
后背上还有一个褥单子裹的小包袱,估计里面是几件换洗的衣服,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了,简单利落。
卢月月满脸喜悦的坐上爬犁,似乎在为终于逃出了这个牢笼高兴。
出屯子很远后,卢月月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,对着远处的大山喊了起来:“啊...我自由了!啊...我要回家了!”
声音震耳欲聋,撕心裂肺!
让人听后,虽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,却也蕴含着莫名的悲哀!
喊完后,卢月月趴在王安的后背上,说了一声:“谢谢你!”然后,便一声不吭了。
路上,王安将1300块钱交给卢月月,并说道:“钱分开放,票一会儿换完了给你。”
卢月月接过钱,想了想,脱下了脚上的棉鞋,又分别在棉袄兜里,背上的包袱,还有挎着的书包等地方,全都放了一部分钱。
最神奇的是,卢月月竟然将一部分钱拿在手里,将棉袄上第二个扣子解开,然后手就伸了进去,当手拿出来的时候,钱消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