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狗,王安站了起来对俩人说道:“你俩卸肉吧,我去赶爬犁”
“好嘞四哥。”
“知道了姐夫。”
俩人同时答道。
这次打野猪,准确的说是抓野猪,因为大雪的原因,跑的并不算太远,所以王安很快就走回到爬犁跟前。
王安将木雪离的大青马,拴在自己爬犁的后横梁上,然后将王利的白马,拴在木雪离的爬犁后横梁上,王安赶着大儿马,便回到了正在抽烟吹牛逼的两人跟前儿。
一个爬犁上一只黄毛子,简单明了,一共100多斤的两只母猪肉,都放在了王安的爬犁上。
看着冻成一坨的猪肠子和猪肚,王安问道:“你俩谁要猪肠子和猪肚?”
俩人同时摇头表示不要,王安便都扔在了自己的爬犁上。
其实俩人也不是不想要,而是要不要都无所谓,再说也感觉没法分。
王安想了想,又把打算扔掉的2个母猪头和8个猪蹄子,也都装在了爬犁上。
家里虽然没人吃,但县城的方秀娥做这玩意,说实话正经挺好吃的,扔就白瞎了。
装完这一堆,仨人分别赶着自己的爬犁,往先前抓的那三只黄毛子走去。
又是一人一只,杀年猪算是够用了。
化雪烧水煮肉热馒头,仨人吃饱喝足之后,便准备回家了。
这时,木雪离很自然的就将大青马,拴在了王安的爬犁后横梁上,而王利边将马拴在木雪离的爬犁后横梁上,边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