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黑天半夜的,羊圈离院子中间那里也挺远,所以啥都看不见,王大柱顿时放下心来。
王安看着老爹怕老娘所表现出来的动作,心里就想笑,但是老娘不在旁边,王安是不敢拿这个说事儿的。
不过王安还是笑嘻嘻的说道:“要咋说人老奸,马老滑,兔子老了鹰难拿呢。”
王大柱反应还是很快的,“乓”的一声就踢了王安一脚。
踢完了王大柱才说道:“你给我滚犊子,哪有说自己老子奸的?”
王安继续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哪说你奸了,我这是夸你呢,你这一天天的,净瞎想。”
王大柱瞅都没瞅王安一眼,“乓”的一声,就又踢了王安一脚。
然后王大柱不屑的说道:“你一撅腚,我都知道你拉几个粑粑蛋子,跟你老子耍心眼,你是挨踢没够啊。”
王安讪讪的笑了笑,不敢在嘚瑟了。
主要是老爹这大脚丫子让人防不胜胜,从小就躲不开,现在依然没治。
王安瞅着这只已经失去凶戾,却在不断挣扎的母狼,皱着眉头对王大柱说道:
“爹,你说这玩意儿得咋整呢?它这左前腿八成是被夹子夹废了。”
王大柱不在意的说道:“养多久算多久,咱们把它搁铁链子拴起来,能活最好,不能活也没招。”
“那行爹,你看着点,我去找个麻袋先给它套上,不然没法绑。”王安点了点头,然后对王大柱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