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可能!" 红袍教主急得骨笛都捏断了,"你们怎么敢... 怎么敢用这些没用的温暖破我的恐惧大阵!"
"没用?" 林挽月的剑突然出鞘,寒光掠过祭坛,斩断所有锁链的同时,竟将记忆碎片织成张光网,"江湖人都知道,最烈的酒能解最猛的毒,最暖的回忆能破最深的恐惧。" 她剑指碑文,"你篡改的符文漏了关键处 —— 心脉复苏,本就是要用希望当药引。"
杨若雪突然甩出毒心花种,种子落在石碑裂缝里,瞬间开出大片紫花。花瓣吸收着残留的恐惧能量,竟结出晶莹的果实:"看,这才是碑文真正的 ' 仙丹 '—— 能治夜啼的安神果。"
孩子们醒了,却没人哭哭啼啼。最小的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娃娃,捡起地上的骨笛碎片,突然对着红袍教主唱起童谣。其他孩子跟着合唱,稚嫩的歌声里,教主身上的肉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露出张普通书生的脸。
"我... 我只是想让江湖记得我..." 书生瘫坐在地,泪如雨下,"他们都说赤焰教余孽就该烂在泥里..."
贺明舟踢给他个水囊:"想被记住有很多法子。比如温掌柜打算开 ' 恐惧美学馆 ',专收你们这些会玩花样的魔教人才 —— 当然,得先考个心武合格证。"
温子墨立刻掏出合同:"待遇从优,包吃包住,表现好还能评 ' 最佳恐惧转化员 '。你看这碑文设计多有艺术感,改改就是爆款心锚图腾..."
回程的路上,孩子们把安神果串成项链,萧战脖子上挂了一大圈,被衬得脸色都红润了些。林挽月用剑穗给孩子们编花环,突然问贺明舟:"你说,咱们是不是也该搞点新花样?总不能老用蓝缎带、毒蝶这些老物件。"
"早想好了。" 贺明舟摸出幻光佩,投影出张图纸,"陈小虎的 ' 剑心弹幕 ' 能把心锚投成光字,杨医师的毒心花能开出记忆图案,下次再遇魔教搞事,咱们就办场 ' 恐惧艺术展 '—— 保证让他们知道,心武弟子玩起创意来,比他们画的骷髅头时髦多了。"
萧战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天边血红色的月亮,难得多说了几个字:"好看... 像糖葫芦。"
众人抬头,果然见血月周围浮着圈淡金色的光晕,倒真像王二麻子家裹了糖霜的糖葫芦。杨若雪笑着摘下朵毒心花抛向空中,花瓣在月光下化作点点荧光,竟组成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"看来连月亮都觉得," 贺明舟接住片飘落的花瓣,"比起吓人的血月教,还是咱们这伙人会玩。"
密林深处,刚签下劳动合同的前教主正跟着温子墨学算恐惧转化率,算盘打得噼啪响,倒比吹骨笛时顺耳多了。毕竟在这沧澜江湖,能把恐惧变成生意经,才是真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