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玉衡商盟的 “网劫” 收拾利索,贺明舟兜里的恐惧检测仪就又开始闪红光,跟个吃了辣椒的小灯笼似的。被抓的那俩阴影议会黑衣人,正被温子墨的弟子按在柱子上,脸白得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豆腐似的 —— 主要是萧战往旁边一站,掌心莲花纹泛着冷光,那俩货腿肚子转筋都快转成麻花了。
“说不说?再嘴硬,我就让萧小哥把你俩的惧意抽出来,灌进糖人里 —— 小影,你说这主意咋样?” 温子墨蹲在黑衣人面前,手里把玩着个铜算盘,珠子噼里啪啦响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小影正蹲在旁边剥糖,闻言抬头,嘴里还含着半块糖:“不好,甜的里面掺苦的,会难吃。”
贺明舟没工夫看他们逗俘虏,走过去踹了踹黑衣人的靴子:“别装死,你们藏人的地方在哪?再不说,我这检测仪可就要‘读心’了 —— 顺便让你们回忆回忆,小时候偷摸藏起来的糖被娘搜走的滋味。”
这话比鞭子还管用,其中一个黑衣人立马哭了:“在、在往生台!暗卫营的余孽都在那!他们把抓来的江湖高手当‘容器’,用初代魔教始祖的肋骨吸惧意…… 那地方邪门得很,进去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!”
“始祖肋骨?还吸惧意?这哪是据点,分明是暗卫的‘恐惧充电宝工厂’。” 贺明舟摸了摸下巴,转头看林挽月,“看来咱们得去趟‘坟头蹦迪’了。”
林挽月把照胆剑往背上一挎,剑穗上的光穗晃了晃:“往生台在无间深渊外围,七年前天玑派有弟子去探查,只回来半块染血的剑穗。这次多带些心锚信物,以防万一。”
温子墨一听 “深渊外围”,脸就垮了:“早知道是挖坟掘墓的活,我就该多收三成佣金!那地方鸟不拉屎,我的商队过去都得绕着走,路上连个卖茶水的都没有。”
“放心,这次不让你白跑。” 贺明舟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等把人救出来,那些高手欠你的人情,随便换点药材矿石,都够你再开三家万宝阁了。”
这话让温子墨眼睛瞬间亮了,立马招呼弟子:“快!把商队里最好的伤药、最结实的绳索都带上!顺便给萧小哥备两袋糖,小影的糖人模具也带上 —— 路上能解闷!”
一行人往往生台赶,越走越觉得冷,连空气都带着股铁锈味。小影攥着萧战的衣角,小声问:“萧大哥,这里是不是有好多‘害怕的影子’呀?”
萧战点点头,从兜里摸出颗橘子糖递给她:“甜的能压一压。” 他掌心的莲花纹不知何时泛起了淡淡的黑纹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。
贺明舟注意到了,走过去问:“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了?”
“嗯,” 萧战声音很低,“有我爹的气息。”
这话让空气都静了几分。林挽月放缓脚步,剑穗上的光芒亮了些,照得前路没那么阴森:“别慌,有我们在。”
等看到往生台,温子墨倒吸一口凉气:那是个半埋在地下的石台,上面刻满了血色咒印,十几根铁链从台上伸出来,拴着被绑的江湖高手 —— 他们双目紧闭,脸上满是痛苦,胸口都贴着块黑铁牌,正往外冒黑气,黑气顺着铁链流到石台中央,那里竖着根半米长的骨头,泛着诡异的绿光。
“那就是始祖肋骨?” 贺明舟指了指骨头,“看着跟块破木头似的,没想到这么邪门。”
刚说完,石台突然震动起来,萧战猛地往前走了两步,盯着其中一根铁链拴着的空位 —— 那里的地面上,有个模糊的影子慢慢显形,是个穿着魔教服饰的男人,眉眼和萧战有七分像。
“爹?” 萧战的声音带着颤,这是他第一次在幻境之外,如此清晰地看到父亲的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