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鼎刚凉透半截,贺明舟怀里的幻光佩突然跟通了电似的,“嗡” 一声蹦出来,悬在半空转圈圈,还噼里啪啦冒蓝光,跟要炸的炮仗似的。温子墨正蹲在鼎边刮蒸馏水,吓得手一抖,小瓷瓶 “哐当” 砸地上,水洒了半裤腿:“我靠!这破玉佩成精了?刚铸完鼎就拆家?”
贺明舟伸手去抓,指尖刚碰到佩面,突然 “嘶” 地抽口气,脸色瞬间白了 —— 脑子里全是现代实验室的画面:自闭症患儿躺在病床上,小脸惨白,手里攥着的心锚灯模型碎成两半,心电监护仪的线跟乱麻似的。“坏了,” 他声音发紧,“现代那边要崩,孩子快撑不住了。”
杨若雪刚把毒心泉的水舀进陶壶,听见这话立马凑过来,戳了戳还在转圈的幻光佩:“这玉佩不是能跨时空吗?你赶紧回去看看啊!总不能让孩子没了吧?”
“回不去,” 贺明舟揉着太阳穴,指了指佩上闪烁的裂纹,“时空裂隙在收缩,这玩意儿现在就是块破玻璃,只能传画面,过不去人。而且孩子是太虚灵心的最后转世,他要是没了,咱们这边的灵心也得崩,到时候俩世界一起玩完。”
温子墨一听 “俩世姐玩完”,立马从地上蹦起来,拍着胸脯:“那不行!我商盟还有半座山的矿石没卖呢!贺先生你说,要多少钱?多少矿?我都给!只要能保住我的账本!”
“要你的矿顶屁用!” 杨若雪翻个白眼,突然看向萧战,“萧师父,你不是能跟灵心共鸣吗?能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战己经抬起手,掌心的莲花纹正慢慢变淡 —— 之前铸鼎时耗的魔体能量还没补回来,此刻却又开始泛黑。“我试试,” 他声音没起伏,却伸手抓住贺明舟的手腕,“把你的意识传过去,我用魔体能量补裂隙。”
小影一听 “魔体能量”,立马扑过去抱住萧战的腿:“师父不要!上次烧魔体你都白了脸,这次再拆,你会不会像雾一样散掉?” 说着眼睛就红了,把之前编的草铃铛往他手上塞,“我给你挂俩铃铛,心锚就不会跑了!”
萧战蹲下来,摸了摸小影的头,难得扯了扯嘴角:“不会散,就是有点疼。你在这儿盯着鼎,别让温会长偷喝蒸馏水。”
温子墨立马喊冤:“我是那人吗?我顶多往心魂币上滴两滴!”
贺明舟没工夫跟他们拌嘴,赶紧把幻光佩按在眉心,闭眼沉气 ——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:患儿的手指动了动,似乎想抓什么,监护仪的警报声跟催命似的。“萧兄,准备好了吗?我要把你的能量往孩子身上引,可能会有点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 萧战打断他,另一只手按在幻光佩上,黑色的魔体能量顺着玉佩缠上去,跟蓝色的光拧成一股绳。突然,他 “闷哼” 一声,额角冒出汗 —— 能量刚过裂隙,就跟被什么东西咬了似的,疼得他指尖发抖。
“怎么了?” 杨若雪赶紧凑过来,从怀里掏出个瓷瓶,“要不要用毒心花止疼?虽然有点麻,但比疼死强!”
“不用,” 萧战咬着牙,掌心的莲花纹开始出现细碎的裂纹,“裂隙里有惧意残留,在咬能量。”
温子墨一看这阵仗,也不心疼矿了,从怀里摸出个金元宝,往鼎边一放:“萧师父你撑住!这元宝给你当心锚!要是不够,我再去拿一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