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还有那个郁知青也一样哦!嘻嘻嘻……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这时候身上居然那么白净!咱们这么多人一窝蜂地闯进去了,他俩竟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呢!哎哟喂,真是让人看了都脸红心跳的!”
“哈哈哈……二婶子……瞧您那眼神儿首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肉,口水都快流出来啦!莫不是馋得慌?晚上,您可得早些让我二叔好好地伺候伺候您!把您给伺候得舒舒服服、心满意足的,到时候呀,您就不会再去羡慕别人家啦,哈哈哈……”侄媳妇一脸坏笑地调侃着二婶子。
二婶子一听这话,顿时羞红了脸,扬起手来作势要打她:“哎呀,你这个不知羞臊、没脸没皮的小媳妇儿,竟敢这般打趣起你二婶我来啦!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!哼,你倒是说说,是不是你家大牛把你伺候得太舒坦了,才让你变得如此放荡不羁的!瞧瞧你这副浪荡样子!”
侄媳妇却不以为意,反而笑得更大声了。
:“哈哈哈……二婶子,您可别乱说呀!大牛他人高马大的,浑身有的是把子力气呢!白天在地里耕田虽然累得够呛。
晚上回到家里,怎么也得好好耕耘一下,他媳妇我这块‘良田’?不然岂不是浪费了他那一身的好力气嘛!”
此时,云娇娇正悄悄地躲在老槐树后面偷听她们的谈话。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被这些大娘、大婶和嫂子们发现,要不然她们肯定就不好意思再说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趣事了。
“哟呵,瞧瞧你们这几个不知羞耻的老娘们儿啊!是不是看到林知青和郁知青那档子事儿,就心痒痒得像春天里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1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4"></i>的母猫啦?”一个满脸刻薄相的中年妇女斜睨着眼,嘲讽地说道。
“呸呸呸!你可别瞎咧咧!咱们哪能跟他俩一样呀!咱可是正正经经地躺在自家男人怀里睡觉!他们俩那算啥?纯粹就是搞破鞋!哼,还敢说是谈对象,鬼才相信哩!”另一个胖大婶愤愤不平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可不是嘛!都搂成一团滚到一块儿去了,还硬要说是什么搞对象,真当大家都是瞎子聋子不成?”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女人附和道。
“大队长把他们关着,这不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他们,送他们去红卫会,让他们挂破鞋游街。
还是送他们去派出所,让他们去农场劳改?都不行……这样我们大队,今年的先进大队,就不用去评选了。
呸……真是两个祸害,干啥啥不行,吃饭第一名!就他们那两个公分,到了年底能不能养活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这时,人群中一位看起来颇为精明的大娘发话了:“依我看呐,哪儿也甭想把他们送走咯!最后多半也就是让他俩结个婚,好把这事儿给遮掩过去罢了。
毕竟,他们又不傻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送去红卫会或者知青办受处分吧?”这番话可谓是一语中的,众人听后纷纷点头称是。
“他们两个家里,每个月都有寄来东西,补贴他们,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。”
“哼……这才哪到哪?时间长了,家里肯定不会再管,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他们家里不止一个孩子?”
“听知青院里的知青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