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云铜抱着衣服回来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走近浴桶。看到那散发着浓郁草药味的深色药液,心中还是忍不住打怵,但想到自己的承诺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
云铜慢慢踏入浴桶,刚一接触药液,一股刺痛感便从皮肤传遍全身,他紧紧咬住牙关,双手死死抓住桶沿。云娇娇在一旁看着心疼,却也知道必须得让弟弟挺过去,只能轻声鼓励:“铜弟,加油,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随着时间推移,疼痛感愈发强烈,云铜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。但他始终牢记自己的誓言,但做不到一声不吭。
“嗷……嗷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鹅鹅鹅……呼呼呼……”云娇娇听着这么动听的声音,很是开心。
就在他快要昏厥之时,忽然感到一股暖流涌进身体,原本剧痛之处竟渐渐舒缓开来。
云娇娇惊喜地发现,弟弟身上多年的小病灶处隐隐泛起光芒,似乎正在好转。
云铜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姐弟俩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希望。
云铜在家里人从地里劳作归来之前,终于停止了他那凄惨无比的哀嚎之声。
然而,尽管他己经不再发出声响,但弥漫在空气中那股犹如屎一般恶臭的味道,却像是生了根似的,久久无法散去。
云娇娇自始至终,都未曾将她那能够屏蔽的嗅觉,给打开,对于她来说,这种程度的异味那简首就是噩梦。
而云奶奶、姐姐以及三弟他们三人,则似乎对这股臭气完全免疫,依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手头的活儿。
就在这时,爷爷迈着缓慢的步伐走进了院子。
可当他刚刚踏入院门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恶臭味如汹涌的潮水般猛地袭来,毫无防备的爷爷顿时被这股刺鼻的气味冲击得连连后退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爹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又出去啦?”不明所以的大伯一边疑惑地问着,一边继续抬脚朝里走去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也愈发强烈起来。大伯忍不住捂住口鼻,干呕了几声:“哕……哕……娘啊!咱们家是不是茅厕爆炸了呀?怎么会有如此冲鼻难闻的味道呢?”
听到大伯的呼喊声,正在忙碌的众人纷纷抬起头来。
只见云娇娇赶忙跑上前去,一把拉住大伯,并压低声音说道:“大伯……千万别大声嚷嚷,奶奶正在里面练功呢,千万不能打扰到她老人家。”
大伯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连忙点头应道:“哦……原来是这样啊,那我知道了。那这臭味哪里来的?”说罢,便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,朝着屋内走去。
“这些竟然都是从奶奶、大姐还有三弟的身体里面排出来的毒素!”
大伯满脸惊愕地望着眼前的景象,嘴里喃喃自语着,似乎难以接受这样一个惊人的事实。
站在一旁的大哥云钢则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紧紧盯着云娇娇问道:“二妹,难道说大妹和三弟都己经完成排毒了吗?”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