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亲自去把孩子们接回来。
薄景行淡笑:“不如我去吧!也顺手去舅舅家里致谢。”
薄明远一细想,便同意了。
他拍拍他的肩,大方地说:“去了就玩几天!这阵子婉婉这孩子也辛苦了,你好好谢她。”
薄景行笑得意味深长。
当晚,帝景安排了专机。
直飞B市。
B市那边,同样热闹了一个晚上。
苏婉晴和薄景黎在孙静名家里。
孙静玉和太太,还有子女也过来凑热闹。
孙静名兄弟俩对苏婉晴欣赏得不得了,但还得自持身份。
孙静名问她:“这病,怎么就给你治好了?”
苏婉晴手放在薄景黎的手上,微微一笑。
她说:“还得从十年前说起。”
她把自己的推论说了一遍,最后说:“当年那个心理医生用催眠的法子对景黎姐姐暗示,以至于这些年景黎姐姐对薄景行心怀内疚,才不时发病。这次我寻了个厉害的心理医生,对症下药,再次催眠拔除了景黎姐姐的心理阴影。”
薄景黎微微抿唇。
她也后怕。
当年,她才16岁。
竟然被人迫害。
孙静名、孙静玉大怒。
尤其是孙静名,他语气冰冷:“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。”
苏婉晴无奈:“人证物证,怕是早就处理了。”
孙静名很有地位,他叫来自己的秘书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苏婉晴隐约听见几句。
她没有插嘴。
等孙静名办完事情,忽然就冲她一笑。
他逗弄似地开口:“婉婉,你方才叫景行什么?薄景行……这样生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