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客厅。
只剩下薄子齐和苏婉晴。
薄子齐朝着苏婉晴走过来。
一步远的距离,他停住步子。
他低头看她,声音沙沙的:“真要嫁进来?”
苏婉晴不好回答。
薄子齐自嘲一笑。
他又对她说:“苏婉晴,如果有一天我母亲有把柄落在你手上,你能不能对她手下留情?”
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难过:“就当是为我!”
苏婉晴想说话。
他却打断她:“你明白我的意思!”
苏婉晴明白。
有很多次,薄子齐其实是可以对她赶尽杀绝的。
但他都没有,他一直别别扭扭的。
不曾真正伤害她,反而帮过她许多。
终于,苏婉晴艰难地开口:“她不做错事,我自然不会为难她。”
薄子齐淡淡地笑了。
他从一旁拿起一只行李箱。
苏婉晴惊讶:“你现在就要走?”
薄子齐深深看她一眼,没有回答她的话,直接拉着行李箱走出去。
门口,已经有一部黑色轿车等着。
苏婉晴忽然有些难过。
她对他,确实不太友好。
但她绝不会去挽回,那反而是对他的伤害。
苏婉晴心中有事。
她回了卧室。
床头,放着一只精致的纸盒子。
还有一张卡片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:放心!景黎也有。
苏婉晴知道是薄子齐送的,她拆开看。
里头,是一副很好看的珍珠耳钉。
不是顶名贵。
却很适合她。
苏婉晴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戴上,正想合起来——
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背后抱住她,纯男性的体息包围住她。
混合着熟悉的须后水的味道。
“薄景行。”她想转身。
那人却牢牢抱住她,声音沙沙哑哑的:“有没有想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