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。
床单已经换过了。
薄景行把餐点放下,走进浴室。
苏婉晴正在那里洗床单。
薄景行从身后搂住她纤腰:“让下人洗。”
苏婉晴矜持,不肯:“旁人看见不好。”
薄景行亲她的耳垂:“你当他们是傻子,这个宅子里十之八九的人都知道的。”
苏婉晴还是不肯。
薄景行看她羞得厉害。
他心中一片温柔,他说:“你去吃饭,我来洗。”
苏婉晴觉得他不会做。
薄景行便把她抱到卧室里,安放在沙发上。
自己抱着喂她吃。
等吃完了,他自己去浴室把床单洗了,叫来福婶晾起来。
福婶来的时候,还神奇地带了一碗银耳汤。
说最适合女人滋补。
苏婉晴在看书,闻言脸有些红。
薄景行关上门。
他正正经经地和她说:“我觉得福婶说得对!”
苏婉晴不和他辩解,坐在他腿上乖乖把那碗银耳汤喝完。
两人都不困,便随便聊天。
薄景行说:“快过年了,想要什么新年礼物?”
苏婉晴握住他的手,轻声说:“薄景行,我想学医。”
他有些惊讶。
当医生很辛苦,他下意识有些舍不得。
可是薄景行却说:“想去就去呗!”
苏婉晴仰头问他:“万一出国学习几年呢?”
“我每月去看你两次。”薄景行不加思索地说。
他的态度让苏婉晴挺意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