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。
苏婉晴买下一间120平米的公寓。
三室两厅。
薄子齐的卧室带卫生间,苏婉晴和薄景沅共用一个。
苏婉晴念了医科,
薄景沅仍学美术。
白天,护工照顾薄子齐。
晚上,苏婉晴做饭。
薄景沅学了一手按摩的功夫,侍候她二哥。
周日的时候,苏婉晴会带薄子齐去看医生。
江城那边的亲人,时常来看望。
周公子也不时来混饭。
只是,从来没有薄景行的消息。
苏婉晴没有发过消息给他,他也没有。
他们疏远得像是从未有过交集一般……薄景沅心大,但薄子齐知道,苏婉晴没有忘,有些夜里他能看见她坐在窗前。
静静地看着东边。
他想:她应该是想薄景行了!
到英国半年的时候,江城来了消息。
齐美郁判了20年。
苏婉晴把信交给薄子齐,后来他们仍是平静地生活。
秋去冬来。
他们在英国的第一个春节前,薄宅打来了电话。
薄老太太病危。
苏婉晴缓缓挂上电话。
她对薄子齐、薄景沅说:“老太太病得很重,我们可能要回江城过一个春节。”
薄景沅立即就去收拾行李了。
苏婉晴含笑对薄子齐说:“景沅懂事多了。”
壁炉边上。
薄子齐坐在轮椅上。
白色毛衣,五官英俊。
他膝上盖着灰色的羊毛毯。
他问苏婉晴:“你……想见他吗?”
苏婉晴怔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