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行看看苏婉晴。
她同子齐坐一处,小口地喝果汁。
薄景行拍拍妹妹,说:“行了,你再抱下去婉婉会吃醋。”
薄景沅竟然赞同。
她说:“我也觉得婉婉醋劲挺大的。”
她讨好哥哥:“她占有欲好强。”
苏婉晴顿时觉得五年青春喂了狗!
……
好在桂枝端菜过来。
苏婉晴立即放下杯子,“我帮桂姨。”
薄景沅蹦蹦跳跳:“我也去。”
几个女人家做家事。
大厅,只剩薄景行、薄子齐兄弟。
过去他们关系不好。
气氛微妙。
薄景行若无其事地坐下。
他十分居家地打开电视机,很随意地问薄子齐:“腿怎么样了?”
“才能走几步。”薄子齐声音微绷。
薄景行点头。
他点了支烟,抽了几口才说:“有希望就好。”
薄子齐忍不住。
他问:“这几年你不担心?”
薄景行把外套脱了,随手扔在苏婉晴风衣上头。
他徐徐吐出烟圈。
他反问:“你和景沅是我弟弟妹妹,婉婉照顾你们不是很正常?”
薄子齐握着轮椅的关节泛白。
他克制了情绪。
只是眼底,有些热。
薄景行忽然开口:“子齐,应该我谢谢你。”
薄子齐有些别扭。
他还是习惯彼此阴阳怪气。
薄景行笑笑,并不勉强!
他心忖:他这个大哥当得没有婉婉成功。
子齐就挺听婉婉的话。
女人们把饭菜端上来。
薄景行又去车上拿了两瓶红酒过来。
薄景沅好几年没有好好过生日了。
在英国,只有12寸小蛋糕。
今晚,又是生日歌又是许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