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茶几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却没有找着打火机。
香烟叼在唇上。
他睨着薄子齐,“你懂什么,这叫情趣。”
薄子齐不置可否。
他摇着轮椅回自己卧室。
……
薄景行把香烟从唇上拿下来。
他拿着烟盒上楼。
苏婉晴反锁了门。
他在门口轻轻敲:“我的打火机在不在你这儿?”
开始,苏婉晴不理他。
他问了几遍,她终于还是过来开门了。
“我来找打火机。”他一侧身,就走进卧室。
苏婉晴披了件睡袍。
她看着他从小几上拿了打火机,点了烟。
苏婉晴不许他在这里抽。
薄景行把烟掐掉,他轻问她:“我睡哪?”
苏婉晴领他去客卧。
才推开门,她就被他抱住了。
客房长久无人住,有股子清冽的味道。
也有些冷。
薄景行身上却是温热的。
她贪恋那点儿温度,却仍坚持推开他。
薄景行开了灯。
他轻轻地笑笑,抬手解衬衫扣子。
苏婉晴帮他拿被子。
一转身就见着他那副模样。
她把被子砸在他身上,轻轻咬了下唇就离开了。
薄景行倒不恼。
他把被子整理好,关上门后躺在床上静静抽烟。
此时夜深,那些阴谋阳谋全都涌上来……
……
苏婉晴生气。
持续时间很长。
她接连几天没有理薄景行。
薄景行倒也不急迫,除了愿意纵容她、也知道她身子不爽利。
他并不是只图自己快活的男人。
清早,他送她去医院。
苏婉晴下车时,轻声说:“晚上我在外头吃饭,约了言叔叔。”
薄景行大方放行,“结束我去接你。”
苏婉晴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