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。
醉今朝会所。
孙静名端坐在包厢里头喝茶。
他在等一个人。
等了半刻,古典奢华的铜花大门轻轻打开。
秦朝引路。
苏婉晴款款而入。
孙静名掀了下眼皮,语气淡慢:“你这丫头,到哪儿都挺大派头。”
苏婉晴示意秦朝出去。
门合上。
她给孙静名续了茶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浅浅地喝。
孙静名没有沉得住气:“听说薄明远家都给你当了,你这是铁了心要同景行在一处了?”
苏婉晴放下茶盏。
她反问:“孙先生有什么指教?”
孙静名开门见山:“景行是我外甥,他的婚姻大事我总归有几分话语权的。”
苏婉晴淡淡一笑。
孙静名观察她。
他轻叹一声:确实沉稳!殷明珠是差上一截。
他面上却仍严肃。
他同她谈交易:“听闻姓齐的女人走了?”
过世的人,苏婉晴不想踩。
她点了下头。
孙静名执起茶杯喝了会子的茶,才缓缓说:“现有我有个建议,你不妨听听。”
苏婉晴注视他。
孙静名本来就欣赏她,愿意给她一条明路。
他说:“齐美郁死了,多年前这桩事也了结一半!只要你同她两个子女划清界线断了来往,家里老太太那儿我可以帮你周旋。”
他抛下诱饵:“以后景行也再不用左右为难!”
不光如此,他还扔出一叠文件。
他让苏婉晴看。
他又说:“景行本不必这样辛苦!一已之力对抗孙家同整个B市医药行业,婉婉,你好好想想孰轻孰重!”
苏婉晴翻看文件。
孙静名道:“他这是一人拖火箭呢。”
他戳她软肋:“你不心疼?”
苏婉晴自然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