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:“我被退学的公告,就是这么写的。”
她没说话,手指一扬,三根傀儡线从瓶中飞出,悬在符咒上方。线尖轻轻抖动,像是在扫描频率。
“这封禁层,是双向的。”她低声说,“外面的人进不去,里面的东西……也出不来。”
话音未落,洞口符咒突然剧烈震颤。那半个“退”字猛地碎开,碎片还没落地,整面冰壁轰然炸裂!
数十条冰螭从洞内喷涌而出,通体透明,眼窝里闪着蓝光,像是被程序激活的傀儡。它们一出来就首扑我俩,速度快得带出残影。
我本能后撤,剑还没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1"></i>出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EF"></i>,就见慕寒星手腕一抖,三根傀儡线如刀般射出,缠住三条冰螭的脖颈,硬生生把它们拽回洞口。
“你进洞的时候,”她冷声说,“就该想到它不是入口,是牢笼。”
我盯着那群被拽回去的冰螭,它们在傀儡线里挣扎,身体发出咔咔的脆响,像是冰层在裂。可它们的动作太整齐了,每一扭、每一扑,都像是被预设好的指令在驱动。
“它们不是活物。”我说,“是数据实体。”
慕寒星没答,反手一抛,琉璃瓶飞出,三具数据傀儡瞬间成型,悬浮在洞口,与冰螭对峙。
“封它。”她回头盯我,“用符咒碎片。”
我立刻反应过来。UDP漏洞意味着数据可篡改,只要把碎片重新编排,就能伪造一个“封禁确认包”。
“洛希!”我喊。
它立马窜到地上,尾巴一甩,把散落的符纸全扫到一起。我蹲下,指节在剑柄上敲出一段二进制,袖口金线自动重组,将碎片上的代码重写。
//封禁状态:己激活//
//指令来源:管理员//
//时间戳:当前//
写完,我一把抓起碎片,往洞口一贴。慕寒星同时操控傀儡线,将三具数据傀儡摆成三角阵,与符咒碎片形成闭环。
就在封网成型的瞬间,傀儡线与符纸交界处,浮出一行极淡的二进制残影:
//LOG:EXPULSION_REODIFIED_BY_HEARTBEAT//
我瞳孔一缩。
退学记录……被心跳修改过?
谁的心跳?谁有权修改宗门档案?又是谁,把这封禁层搞得像是在等我来破解?
慕寒星看了那行码一眼,眼神微动,却没说话。她只是抬手一收,傀儡线收紧,封网彻底闭合。最后一条冰螭被拽回洞内,整面冰壁重新凝结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风又起了,卷着雪粒打在脸上。
我低头看着袖口,那行残影己经消失,可“心跳修改记录”这几个字,却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。
“你早就知道这洞里有什么。”我抬头看她,“对吧?”
她站在风雪里,红衣微动,锁骨上的冰纹一闪而过。
“如果我说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这退学公告,本来不该有你的名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