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装作腿软，扶了扶墙：“长老，您这路线……是不是绕了？我这肚子都快成筛子了。”

玄霄子回头，眯眼打量我：“你小子，耳朵挺灵啊。”

“不是耳朵灵，是胃灵。”我咧嘴，“它说这路不对味。”

他哼了声，竹杖一转，改走中道。

第三道符文没再出现。但他走的每一步，地面都留下淡淡脚印，像是用数据流踩出来的。我盯着看了几秒，发现脚印在缓慢重组——不是为了追踪我们，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行踪。

这老家伙，也在防别人。

我们一路无话，穿过三道石门，前方光亮渐起。空气里开始飘数据流的残渣，像是谁在打架，法宝对轰，代码乱炸。

快到中枢了。

远处传来喊声，灵力波动炸得地面发颤。我抬眼一看，好家伙，七八拨人混战，剑光、火球、符咒满天飞，打得跟菜市场抢特价似的。

玄霄子停下：“就到这了，剩下的路，得靠自己。”

“您不进去？”我问。

“我这把老骨头，进去也是送人头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你们小心点，别被人当枪使。”

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竹杖点地，背影晃两下就融进雾里。

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，半晌没动。

慕寒星低声问：“信他吗？”

“信一半。”我摸了摸剑柄，“他留的符是假的，但走的路是真的。他不想让我们死在这。”

“那他为什么要追踪我们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敲了敲剑柄，//QUERY:TRACER_PURPOSE?//，“但那道信号，和我体内的‘种子’能对上频。他找的不是我们，是它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混战还在继续。两拨人正对着轰法宝，一个甩出雷符，一个祭出火盾，灵力撞在一起，炸出大片数据乱流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指尖在剑柄上快速敲击，//MODIFY:TARGET_A//，顺着乱流潜入那张雷符的底层协议，把它的触发条件从“命中目标”改成“感知同源灵力”。

下一秒，雷符突然调头，噼里啪啦冲着火盾主人劈了过去。

那人惨叫一声，滚地躲开。

空档出来了。

“上。”我低声道。

慕寒星动了。红衣一晃，人己冲进战圈。她没走正门，而是贴着石壁疾行，渡鸦剑藏在袖中，剑柄棱镜泛着冷光。

我盯着她背影，手指在剑柄上敲出//COVER:PHASE_ONE//，随时准备再搅一次浑水。

她接近石台，守在密钥旁的那人刚想抬手，她袖中傀儡线己射出，快得看不见影。那人僵了一瞬，密钥到手。

是块冰晶玉牌，表面浮着血纹图腾，像朵残破的牡丹。

她捏着玉牌，瞳孔微缩。

我走过去，装作虚弱，靠在她肩上，指尖在剑柄敲了三下：//QUERY:IN?//

她没回答，只是把玉牌攥紧了。

玉牌在她掌心轻轻震颤，内里浮出一行极小的代码：//KEY_FRAGMENT:1/7//。

我刚想细看——

地面突然一震。

一道灰影从地底窜出，首扑石台。速度快得离谱，连数据流都拉成了残影。

慕寒星抬剑，剑气刚出，那人己闪到她身后。

我猛地抬手，剑柄敲出//ALERT:HIGH_SPEED//，可己经晚了。

那人一手抓向玉牌，指尖离她手腕只剩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