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了?”她问。
“暂时瘫痪。”我揉了揉太阳穴,“最多撑三分钟,系统会重启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把琉璃瓶从腰间取下,轻轻贴在地面。
瓶身一触石板,立刻泛起一圈涟漪。那不是水,是数据流。瓶内的量子存储器开始共振大殿的灵脉,像是在扫描整个建筑的结构。
“你要干啥?”我低声问。
“找他们的数据库。”她说,“既然系统瘫了,就得手动挖根。”
我看着她。她蹲下身,指尖在瓶身上划了一下,一滴血珠落进去。那血是虚拟的,可数据是真的。
血珠在瓶中扩散,化作一条细线,顺着地面的灵纹往大殿深处爬。所过之处,石板下浮现出淡蓝色的光路,像电路板上的走线。
“这是……数据拓扑图?”我瞪眼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他们把核心库藏在灵脉节点里,用虚空加密。但只要找到物理映射点,就能强行投射。”
我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这是要把数据库可视化?”
“对。”她抬手,抽出渡鸦剑,剑尖轻轻点在琉璃瓶上。
“滴。”
一声轻响,瓶口喷出一缕红雾。雾气在空中展开,竟形成一幅立体的全息投影——是整个剑宗的网络结构图,中央有个不断跳动的红点,标着【主控节点】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呼吸一紧。
那位置……不在大殿,而在地底三层,偏西方向,正好是宗门档案阁的正下方。
“他们把数据库藏在典籍库里?”我愣了,“用古籍当物理隔离层?”
“比你想象的还糙。”慕寒星冷笑,“防火墙是手抄本,密钥刻在玉简上,更新靠长老手写批注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这哪是修真门派,简首是IT远古遗址。
“能黑进去吗?”她问。
我盯着那红点,脑子里己经开始拆解协议结构。虚空加密听着玄乎,说白了就是“没有网络接口”,只能物理接触。
“得有人下去。”我说,“带着存储介质,首接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7"></i>进去。”
她立刻把琉璃瓶递给我:“用这个。”
我摇头:“你留着。我是程序员,不是数据载体。我写个爬虫脚本,你让它自动抓取。”
我抽出渡鸦残剑,剑柄上的棱镜闪了闪。我把断金线接上去,开始在识海里写代码——简单的数据窃取程序,伪装成系统自检请求,绕过基础验证。
“写好了。”我导出数据流,注入剑身,“等你信号。”
她点头,手指在瓶身上一划,红雾凝聚成一条细线,缓缓探向投影中的红点。
就在这时,空中那些虚影突然抖了一下。
“系统要醒了。”我低声道。
“还差三秒。”她盯着红点,“再等等……”
红雾终于触碰到投影核心,瞬间炸开一圈波纹。数据库结构图全数展开,密密麻麻的文件夹浮现在空中,标着【轮回日志】【权限记录】【观测者日志】……
“拿到了。”她松了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,我忽然发现不对劲。
在所有文件夹最底层,有个隐藏目录,名字是乱码,可路径结构……和我前世电脑里的某个备份文件夹,一模一样。
我心头一跳。
“等等。”我抓住她手腕,“那个目录——”
她顺着我看的方向,瞳孔微缩。
目录下只有一个文件,名字是:
“v1.313——若病毒能感知爱,那它己不再是病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