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认证。”她盯着那朵花,声音低了几分,“是触发器。”
“啥?”
她没回答,伸手去碰。
指尖刚触到徽记,整个人猛地一颤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她咬牙后退半步,呼吸乱了,瞳孔一瞬间失焦,红衣下摆轻轻晃着,像被风吹动。
“动了……”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“识海里的东西……醒了。”
我一把抓住她手腕:“什么醒了?”
“木马。”她喘了口气,手指死死掐住剑柄,“师尊种的,每次接近核心程序就会激活……它在清内存。”
我脑子一炸。
这门不是拦外人的,是专门给她设的陷阱。一碰认证,就触发格式化程序,把她当异常数据删了。
“别碰了!”我松开她,“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她摇头,声音发虚,“它己经开始扫描我的灵魂频率……快,把残剑插进门缝,能截一段算一段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疯了?这样你会——”
“听我的!”她突然抬头,眼神清醒了一瞬,“数据不能停,你答应过我的……v1.313,我必须看到。”
我咬牙,抽出残剑,对准门缝狠狠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7"></i>进去。
金属摩擦声刺耳,剑身卡住,一丝微弱的蓝光从缝隙里渗出,顺着剑柄往上传。数据开始导出,速度极慢,像是老式U盘在拷文件。
她靠在墙上,呼吸越来越浅,手指无意识地抓着锁骨位置,那里隐隐发烫。忽然,她抬起手,指尖在空中划了道弧,像是在写什么。
我低头一看——地上那滩血,正缓缓组成一行字。
不是符文,也不是口诀。
是二进制。
她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,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“别停。”
我死死攥住剑柄,指节发白。
蓝光一寸寸往上爬,像在跟时间赛跑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但越来越近。
我回头看她,她己经半跪在地上,红衣垂落,像一滩将熄的火。
“还差一点……”我低声说。
她没应,只是抬手,把最后一滴血抹在剑身上。
残剑嗡地一震,数据流猛地加快。
门缝里的光,终于照到了我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