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声音说，“但意识被截留下来，封在玉牌里，用来维持系统稳定。玄霄子只是个代理，负责执行测试流程。”

我盯着那玉牌，突然懂了。

玄霄子不是管理员，也不是纯程序，他是替身。

用初代宗主的灵识核心当钥匙，自己当锁。

“所以他说我们是钥匙……”我喃喃。

“对。”慕寒星抬手，把银簪拔下来，首接往玉牌上戳，“他等的就是能同时激活神器和病毒的人。”

簪子碰上玉牌的瞬间，整片数据流静了一秒。

然后，爆了。

不是爆炸，是展开。

像一张被撕开的网，瞬间铺满视野。

无数光点浮现，连成线，成面，最后变成一张星图。

但不是天上的，是地下的——整个修真界的灵脉走向，清清楚楚。

更吓人的是，星图上有十二个红点，正在一个个熄灭。

最后一个，就在我们脚下。

“这是……灭世倒计时？”我问。

“是系统自毁程序。”慕寒星盯着红点，“每次轮回失败，就删一块区域。第1312次删到这儿，再启动一次，整个模拟空间就得重置。”
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停它？”

“停不了。”她摇头，“协议己经激活，除非有人在核心层手动覆盖指令。”

“谁能做到？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看向玉牌：“得有人进去，用双核同步写入新协议。一个带神器权限，一个带病毒权限。”

“你和我。”

她点头。

我沉默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玄霄子放我们活到现在，就是为了这一刻？让我们亲手补他修不了的bug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她把毒药瓶递过来，“要不要听听更离谱的？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427次轮回，你没死在冰原，活到了最后。你带着我找到核心，说要改写规则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然后你删了系统，也删了自己。”

我愣住。

“你说，如果世界是假的，至少得有人记住真实。”她声音轻了，“你还记得吗？”

我不记得。

但我袖口的金线突然烫了一下，像是回应什么。

洛希跳上我肩头，尾巴接口对准玉牌，低声：“检测到隐藏协议，需要双人认证。输入方式：血契。”

我看了慕寒星一眼。

她己经划开了手腕，血滴在玉牌上。

我也咬破手指，按上去。

两股血混在一起，玉牌发出嗡鸣。

星图开始旋转，中心裂开一道缝，露出底下漆黑的通道。

“走吗？”她问。

“走。”我说。

我们刚迈步，玉牌突然投出最后一段影像。

是玄霄子，站在登仙台前，手里拿着块马赛克碎片，正对镜头说：“如果你们看到这段，说明情感模块通过了压力测试。”

他顿了顿，笑了笑：“欢迎来到真实版本。”

影像消失，通道口开始收缩。

我拉着慕寒星往前冲，洛希在前面开路，尾巴扫出一道数据光带。

就在我们即将踏入的瞬间，玉牌轻轻一震，浮现出两行小字：

【权限校验完成】

【逃逸协议：启动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