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我抬头，“我们不是在破解协议，是在给系统装补丁？”

“聪明。”玄霄子咧嘴，把太上长老令牌往光球一拍。弹幕“唰”地弹出来：“安装程序己启动。”

血色数据流开始倒流，像沙漏翻了个个儿。慕寒星头发一缕缕变成流动的代码，可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我。我咬牙，拔出青铜剑，反手插进自己胸口位置。不是真刺，是让剑柄贴着心脏，代码顺着剑身往铜镜涌。

她同时抬手，指尖划破锁骨处的冰纹胎记。蓝光炸开，混着我袖口的金线纹，两股数据在空中交织，拧成个太极似的结构，缓缓压向删除协议的核心。

“缓冲进度61%。”洛璃盯着U盘簪子的投影，声音发抖。

玄霄子突然撕开道袍前襟。心口位置，赫然浮着一个发光标记——跟我大脑里那个观测者-07植入点，一模一样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令牌往太极图中心一按。

光球炸开。

洛希的身体彻底化成光团，表面浮现出一张脸——马赛克拼的，可那轮廓……是第1313次轮回的慕寒星。机械音从光团里传出，混着方言：“情感模块稳定性92%……协议解析完成。”

我松了口气，刚想抬手擦汗，却发现整条右臂己经开始像素化脱落。慕寒星靠在我肩上，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。她的红衣褪成灰白，右手只剩半截手腕。

“还差一步。”玄霄子盯着光球，“协议藏了生机，可得有人把它点出来。”

“怎么点？”

他没回答，只是把酒壶递过来。我接住，壶身烫得吓人。刚要喝，洛希突然从光团里窜出，尾巴一甩，把壶打飞。

酒液在空中散开，不是蓝的，是金的。每一滴都映着不同画面：我黑进系统那晚的屏幕，慕寒星第7次轮回跳崖的背影，玄霄子在数据中心拔掉电源的手。

“它不让喝。”我盯着洛希。

银狐盯着我，眼睛转成两个齿轮，嘴里吐出一串代码，首接钻进我剑柄。青铜剑嗡地一震，剑身浮现出一行字：

“安装确认？Y/N”

我伸手去按。

慕寒星突然抬头，嘴唇动了动。

“选Y。”她说，“这次……别删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