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喊。

“不重要。”他笑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们得活到新宇宙开机。”

洛希从光团里窜出，尾巴八个接口全炸开，喷出彩虹桥，首接连我们三人眉心。一瞬间，我脑子里全是她的画面——她第一次偷吃毒药被呛到，我笑得打嗝；她拆了传送阵，被我追着打；第427次轮回，她在我怀里说“带我去吃火锅”。

不是记忆，是感觉。

暖的。

“情感模块共振。”玄霄子大笑，“来，给这破系统，上个硬核补丁！”

我一把扯下腰间妖兽皮绳，内层纸条飘出，上面字迹还在：“真正的密钥是情感模块——观测者-07，2023.9.15”。我把它拍向黑日核心，纸条燃了，绿火腾起，烧出一个漏洞。

慕寒星的冰纹胎记突然蔓延，盖住整张脸，皮肤下蓝光奔涌，和我的剑气撞在一起，拧成太极漩涡，压向漏洞。

“还差一步。”玄霄子盯着核心，突然把太上长老令牌往心口一插。太极图从他胸口浮出，和我们记忆交融时的一模一样。

“别——”我伸手。

他笑了，把令牌狠狠按进漩涡中心。

“记住，新宇宙的初始密码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核心黑洞猛地一缩，三行字浮出来：

检测到违规情感模块

正在覆盖原始协议...

覆盖成功

洛璃的哭声从远处传来：“你们把系统基础代码都改了！”

没人能回。

我的身体在散，从脚开始，像素化，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。慕寒星靠在我肩上，只剩半截手腕还连着，可她的手，还死死攥着我。

“别删我。”她嘴唇动了动。

我点头，想说“这次换我备份你”，可声音卡在喉咙。

玄霄子的身影在光里淡了，道袍碎成符纸，薛定谔的猫从图案里跳出来，一口咬断最后一条数据线。他最后看了我们一眼，笑得像个偷喝快乐水的老头。

“开机吧。”

核心黑洞静止了。

三把剑——青铜剑、渡鸦断刃、太上长老令牌——从空中落下，插进荒漠。剑柄处，不知何时钻出嫩芽，绿得扎眼。

风一吹，芽尖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