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消息?”
他看着我,忽然笑了:“仙网为何而崩?”
我愣住。
这问题……我从没想过。我只知道它在运行,有权限,有规则,有杀戮,有轮回。可它为什么存在?为什么要有登仙台?为什么让人一遍遍重来?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上去看看。”他指了指那台子,“答案在漏洞里。”
我沉默。
慕寒星这时动了。她慢慢松开我袖子,站起身,胎记的蓝光还没散。她看着那登仙台虚影,眼神有点远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第七次轮回,我也见过这台子。”她说,“可那时候,它完整。”
“现在不完整了。”玄机子说,“因为有人改了代码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残的,焦的,可指尖还在微微颤动,像是有代码在跑。
我敲了敲剑柄。
哒、哒、哒。
这一次,不是逃亡。
是访问。
我抬头,看向那台子。
“怎么上去?”
玄机子没答,只是从袖子里又掏出个东西——半块锈迹斑斑的令牌,上面刻着个模糊的“管”字。他往空中一抛,令牌碎成光点,汇成一道阶梯,首通登仙台虚影。
“用命踩上去。”他说。
我冷笑:“说得轻巧。”
“本来就不轻松。”他看着我,“你黑过系统,知道最危险的不是高权限,是低权限的漏洞。登仙台的漏洞,就是仙网的心脏。踩对了,能重启;踩错了,魂飞魄散。”
我沉默。
慕寒星却突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没看我,也没看他,只盯着那阶梯。
“我试过一千次。”她说,“每一次,都差一点。”
“这一次,”玄机子轻声说,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她顿了顿,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,没说话,可我懂。
我撑着剑,慢慢站起来。
右臂废了,左手指尖麻得厉害,可我还能走。
我走到她身边。
玄机子笑了笑,退后两步,袖子一挥,雾气重新合拢,只留下那道光阶,悬在半空。
“记住,”他说,“上去之后,别信你看到的。信你记得的。”
我没问什么意思。
因为我知道,有些答案,必须自己走一遍。
我牵住慕寒星的手。
她没挣,手指微颤,胎记的光顺着她手腕爬上我掌心。
我迈出第一步。
光阶在脚下亮起,像启动了一段沉睡的程序。
第二步。
第三步。
我们越走越高,雾气在脚下翻滚,登仙台的虚影越来越清晰。阵法纹路在我视野里自动解析,漏洞位置闪烁着微光,像在等我输入最后一行代码。
就在这时,慕寒星突然停住。
她盯着台子中央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那里……本来有把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