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腌制的很好,吃起来不会太过甜腻,也不会太过绵柔,有点云南鲜花饼的感觉。
白疏一首觉得梅花无香气,又很好奇古人是怎么写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的,虽然原诗的本意不是这个,但如今才明白,梅花有香气,清新淡雅,从前就得了几株零零碎碎的梅树,再加上现代吸收了太多奇奇怪怪的味道,嗅觉也变得不灵敏。
梅园如其名,一片梅花海,西处飘香,暗香混杂入雪中,就连洁白无味的冰雪,也染上了梅花香气。
白疏忍不住吸了几口香气,真的很好闻,真希望有人能复刻出这种味道,最好有哪家厉害的调香师能做出同款香水,或者是香氛系列。
皇后注意到她的动作,笑眯眯问道:“怡儿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梅花,不若待会让梅园的宫女挑几只好的送到你宫里?”
白疏眼睛一亮,笑着说道:“多谢母后!”
赵湘儿看着这一切愤恨的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肉中,似乎快掐出血来她也毫不在意,只盯着上面的母女两个。
白疏感受了一道强烈的目光,带着怨恨,心里冷哼,不用猜就知道是赵湘儿,得了赏梅宴的邀请函,可不得巴巴的来宫里,她不来谢景麟也会哄骗她进来。
谢景麟让赵湘儿参加梅宴的心思她还不明白吗,之前有云王相助,他才不屑来讨好自己,顾甯回家后将这些事都告诉顾裴,只怕谢景麟如今如油锅上蚂蚁一样着急。
待会儿可能会让赵湘儿将自己拉到一个小角落,然后谢景麟说几句甜言蜜语,就以为自己会回心转意了。
即便自己不同意,谢景麟估计会以他们两个私会来做要挟逼迫自己。
谢景麟是又恶毒还想得倒挺美,不过,白疏还是很好奇赵湘儿会如何将自己骗去见谢景麟。
宴会还在进行中,白疏吃着糕点合着茶,还时不时共享给小美。
就在白疏又吃下一块梅花糕后,赵湘儿终于来了。
她行礼后笑着对白疏说道:“民女有事想告诉殿下,不知殿下可赏脸?”
白疏瞥了她一眼,又喝下一杯茶水,看着赵湘儿紧握的双手,嘴角上扬,不紧不慢道:“本宫若是说不的话,赵小姐是不是会说本宫以权欺压呢?”
赵湘儿一愣,从前在谢家的时候,她最喜欢的就是拿这里理由,谢景麟因为娶了南宫静怡,一首觉得南宫静怡是以权欺压他,让他好没脸面。
赵湘儿脸色白了白,咬着嘴唇。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,眼里含着泪水,作势要跪下,只是她这姿势实在上不了台面,一副勾栏模样。
她原本是想自己露出柔柔弱弱的模样,眼里含着泪水,语气娇柔,在场的人定会怜惜她,从而达到目的。
可是赵湘儿错了。
在场的无不都是世家大族的贵女,是都城的大家闺秀,言行举止都接受过专人教导,同样,她们从小生活在后院里,什么样的货色没见过,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。
赵湘儿这样子和大宅院里以色侍人的妾室没什么区别,且她今日这身打扮,她原本是小白花长相,身材瘦弱纤细,若是着淡色化淡妆或许还能博得关注,只是她今日为了艳压白疏,故意挑了大红色,又穿金戴银,自己又衬托不起,看起来格外奇怪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,民女什么都还没说,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,民女知道,之前在谢家殿下对民女多有误会,如今只是想解开而己,殿下何必如此出口伤人呢?”
说完,赵湘儿扭着腰跪的歪歪斜斜,她额前弄下来一缕青丝显得人格外娇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