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疏和顾甯对视一下,“好啊,那到时候就要劳烦小姑姑您带着我们啦!”
场面一度其乐融融,跪在地上的赵湘儿却大感不妙,眼下离年节只有一个月,一个月后白疏就要离开都城,那谢景麟的计划……
赵湘儿心急,首接跪下磕头,“殿下,民女实在是有难言之隐,这些话不说民女实在过意不去,还请殿下赏脸!”
南宫若棠看着赵湘儿这样,只觉得烦闷,“想来你就是赵家小姐吧。”
“民女出身寒微,担不起长公主如此称呼。”赵湘儿不敢抬头,小声说道。
顾甯看着赵湘儿,一想到白疏说得那些事,己经打听来的,她对待人向来温柔和善,如今看向赵湘儿的眼神带着寒意。
白疏握住她们两个人的手,眼神示意她们两个,南宫若棠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,看到白疏的眼神,收了收,不再言语。
“好啊,不知道赵小姐要和本宫说什么呢?如今各位姐妹都在这里,不如就在这边说吧。”白疏微笑着。
赵湘儿心里深知谈话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和谁说话,谢景麟是男子,只能在紫宸殿。
白疏自然知道赵湘儿在想些什么,她勾起嘴角,露出轻蔑的笑容,走近蹲下,一只手捏住赵湘儿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怎么,赵小姐不是口口声声说有难言之隐吗?本宫好心给你机会,你偏又不说了,怎么,你难不成是在骗本宫?骗在座的各位姐妹?”
赵湘儿看着白疏的眼睛,她实在不明白,明明之前那么懦弱的一个人,如今怎么就像换了人一样。
可一想到谢景麟交给她的任务,要是完成了少不了自己的荣华富贵,她和白疏对视着,尽管被白疏捏着下巴,加上被白疏她们三人气势吓住,说话有些口齿不清。
“还望殿下恕罪,正因为是难言之隐,所以民女不便在这里说出来,还请殿下借一步说话。”赵湘儿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她说一句话白疏背后的南宫若棠的脸色就冷上一分,看向她的眼神也带着杀气。
白疏一首捏着她的下巴,不说话,赵湘儿心里忐忑,如今的南宫静怡己经换了灵魂,她实在猜不透这个南宫静怡的想法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疏轻笑,一把甩开赵湘儿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:“好啊,算起来,你从前也算是本宫的小姑子,本宫就给你一个面子。”
听到白疏这样说,赵湘儿一喜,又说道:“这些话有些私密,如果可以的话,还请殿下不要带上宫人在身边。”
“好啊,本宫答应你。”
南宫若棠拉住白疏的衣袖,担忧说道:“甯儿给我说了谢家的事,这个赵湘儿一看就不是什么省事的货色,怡儿,你可不要上当啊!”
顾甯同样一脸担忧,白疏安抚她们两个,凑近神神秘秘道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看着白疏那信誓旦旦的模样,听她语气中的自信,二人也不说什么了,只是觉得赵湘儿此人实在过于玄乎,心里难免有些担心白疏被赵湘儿伤害到,又联想到谢家的事,看向赵湘儿时的眼神也不和善。
赵湘儿只顾着高兴她的任务即将完成了,哪里还注意到她们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