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盒子还挺能装。
白疏扫了一眼,都是她爱吃的,陈瑾怀这哥们能处!
白疏拿起筷子,因为有人在旁边,她只能慢条斯理的吃着,后面才敢加速一点。
陈瑾怀看着白疏吃得香的模样,满眼都是她,看着看着,不自觉的笑了出来。
陈瑾怀拿得份量刚好够白疏吃,吃饱后,将盒子收拾好放在一边。
白疏优雅的擦了擦嘴,她现在心情好,愿意听陈瑾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“上次是我唐突了,紫音姑娘莫要当真。”陈瑾怀有些局促不安道,一想到自己上次心急失言,也不知道白疏现在怎么想。
白疏点点头,她有些漫不经心回答道:“我确实没当真 。”
陈瑾怀眼中有一丝失落,他站起来,走到屋檐下,看着漫天白雪飘落,他默默开口道:“紫音,我知道,母亲她平时有些苛刻,可是紫音,我不能违抗她,她毕竟是我的母亲……”
如果白疏是要嫁给他,或许他这番话说出来对白疏还有些杀伤力,但自己又不嫁给他,不过还是得干预一下,可别祸害到其他小姑娘。
“百善孝为先,天子也是以孝治国,我不过是客居你家的孤女罢了,你确实不必为了一个外人来忤逆自己的母亲,不过,泽玉,孝心过头了就是愚孝,你可以听你母亲的话,但也不可过分,比如后院的事情偶尔还是要过问一下,须知大家族都是从里边开始烂的。”
陈瑾怀回头,眼中有些意外,白疏没有惯着他,她也站了起来,走到陈瑾怀旁边,与他并排站着。
白疏手抬起,屋檐做的不算宽,抬手鹅毛大的雪落在白疏手上,她侧头看着陈瑾怀说道:“泽玉,你明白了吗?”
陈瑾怀何尝不知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,他无奈叹气,说道:“紫音,是我对不起你,你说的,我会去改的,既然母亲如此待你,我在府中都这样,若是我离开了,只怕你的处境会愈发艰难,不如,跟我一起进京吧?”
雪下的声音越来越大,落在地上发出细碎微弱的声音。
白疏看着陈瑾怀,心里思考着去进京有那些好处,过了好一会儿,白疏才回答他:“好。”
二人就站在这里看了好一会儿的雪,陈瑾怀偷偷看白疏,白疏则目不转睛的盯着雪。
“泽玉,夜深了,我先回去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陈瑾怀点点头,二人面对一个岔路,白疏走右边,陈瑾怀走左边。
回到屋子,白疏沐浴后就睡觉了,一夜好梦。
一个月后,陈瑾怀就要赴京赶考了,白疏也跟着他,自然免不了被陈夫人说了一顿,还收获了一干人的白眼。
马车内,西处都用牛皮纸包好,还铺了厚厚的一层羊绒毛毯,车内的小桌子上摆放着一个小香炉,白色的烟朝下飘落,车内温暖馨香。
马车外,檐角挂着玉风铃,侧边还有陈家族徽。
陈瑾怀坐在上位,走之前,他母亲是何眼神他也不是没看见,原以为在那么多人面前,母亲至少会收敛一下,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还给白疏脸色。
“紫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