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是首接丢进清水中煮过后,再丢进装着鸡汤的砂锅里,炖了一小会儿,面是手擀面,不会轻易煮烂,经过炖这一小会儿,面条吸满汤汁,再将冬菇片丢进去,冬菇一咬流汁,鸡汤的醇香河冬菇的鲜香混合在一起,吃过之后唇齿留香。
木耳清脆爽口,用的是一只老母鸡,煲出来的鸡汤鲜的掉眉毛。
白疏淋了一点点香醋,吃起来开胃,天还寒冷着,一碗热乎乎的菌菇鸡汤面下肚,整个人都暖洋洋的,心里也暖乎。
兰香又端来一盘橘子,皮看着有些蔫巴,但剥开皮,里面的果肉清甜多汁,白疏老家那边有一种不用冰箱就能保存橘子的方法,最主要是还能催熟,就是找一个箱子或者大桶,里面铺上稻草,将橘子覆盖在稻草下,这样可以保证橘子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坏,有些没熟的橘子放上一段时间也变得清甜。
兰香拿来一件披风,给白疏披上,主仆二人相视一笑,白疏点了点她的脑袋,说道:“走吧,去接泽玉。”
从紫花巷出去,一路无阻,顺利到达贡院门口,找了一个地方将马车停好,白疏和兰草站在门口眼巴巴瞧着。
陈瑾怀高大,在一众学子里醒目,白疏挥着大袖,今日特意挑了件青绿色衣服,上面绣着祥云。
陈瑾怀一眼就看到白疏了,他嘴角含笑大步朝她走去,好几天都没见到她了,如今人就站在自己面前,陈瑾怀反而有些局促,“没想到紫音你还会来接我啊……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,我如今住你家吃你家,主人家考试出来哪有不去接的道理。”白疏打趣道。
陈瑾怀不好意思的垂眸,嘴角微微上扬,“几日不见紫音,这嘴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一边朝马车走,一边闲聊着,白疏侧目看了眼他,看到他出来时信心满满的表情,随口问道:“你觉得这次题怎么样?”
将东西放好后,他们上了马车,车夫就打道回府。
“题不算难,但总觉着这题出得很是奇怪,有种不属于科考的感觉,和老师说得不太像。”陈瑾怀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。
这也正常,此次主考的几位主官在司命编写的故事里,他们会将他人的试卷安在自己儿子身上,题肯定不能出得太难,至少是他们儿子能回答的水平,就算到了陛下那里,也能分说一二。
回到府中,一切轻松,要等一个月后才会放榜。
陈瑾怀并没有考完就开始松懈下来,平时就在书房看书。
吃饭时,白疏将上次陆氏兄妹到访的事说给他听,还将他们的身份告诉他。
“怀清长公主之子啊,难怪啊,难怪之前在房州见他明明是和我一般的年纪,却一副纨绔模样,原来如此。”
陈瑾怀给白疏夹了一片藕,又继续说道:“不过说真的,有时候是真的羡慕他们这种公侯家的孩子,不用科考靠着荫封就好,尤其还是这种皇亲国戚,未来一片光明。”
陈瑾怀自己还在感叹公侯伯爵家的孩子的幸福,但他那句话说到白疏心里去了。
那些贵族子弟明明可以靠着荫封获得官职,却偏偏要强取他人的功名,实在是过分,自己能吃山珍海味却不允许比自己弱的人吃野菜窝窝。
科考制己经沦为这些世家的工具,将世家子弟送入官场的工具,但同时这个也能让寒门子弟进入官场,世家不像和寒门来分这一杯羹,选择将这个工具掌握在自己手里,将寒门驱逐出这场属于世家游戏,于是,现在的科考己经变成另一种九品中正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