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疏没什么异议,他们两个又商量了一些具体的事情,从书房离开后,将府内所有人召集来,悄悄将离开都城的计划说给他们,陈府的奴仆都相信他们的主君,都去收拾行李。
翌日。
一部分人己经离开都城了,陈瑾怀写了几封密信,一封去江陵,一封去云城,还有一封是飞向北燕国方向。
府中的人越来越少,陆今安还没有上门,这是放榜后的第五日,他至少得炫耀个半个月才会来陈府找他们。
朱雀巷怀清公主府,陆今安躺在亭台的小榻上,他一只手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拿着酒杯,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。
亭台之下,一支戏曲班子在唱戏,原本他们是要找一个戏台子的,可陆今安就让他们在院子里唱,陆今安自己则站在亭台上居高临下看着。
戏是没听进去多少,陆今安脑海里想起在房州城河边第一次见白疏的情形,只一眼,他的心就在疯狂叫嚣着,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收入囊中。
他自认为阅人无数,也见过不少风情各异的美人,只有白疏,是让他心里有一瞬间悸动的人。
陆今安想将白疏抢入府中,若是换成之前,陆今安绝对会首接出手,而不是将人放到都城,在房州他陆家有绝对的话语权,有陆家兜着,他己经嚣张惯了。
可是对于这样一位特殊的美人,陆今安只想放长线钓大鱼,慢慢来,迟早会成为他的掌中之物。
戏唱到高潮时,陆今安站了起来,站在栏杆边,看着一旁放着的一盘子银锭,想也不想的就首接将银锭掷下去。
银锭坚硬,陆今安本就为了折辱他们,手上也没个轻重,有些砸到戏子的额头,砸出一个包来。
可怜这些人敢怒不敢言,只能继续唱下去,陆今安将一盘子银锭都掷完,他慢悠悠走下来,首接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,留下一句话:“这出英雄救美唱的不错,刚才那些是本公子给你们的打赏,拿了就回去吧。”
终于送走这位大爷,他们不敢久留,将地上的银锭捡起,就要收拾东西从后面离开。
“慢着。”
众人抬头,来者是陆知韵,她不似平常一脸倨傲,反而带着些算计,她手里拿着一个钱袋子。
班主认识她,恭恭敬敬问道:“郡主娘娘。”
陆知韵将钱袋子递给班主,让他打开,班主不明所以,还是颤颤巍巍打开,很快,他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这是一袋金叶子!
班主有些不解,想将钱袋子还给她,陆知韵拦住他,嘴角含笑说道:“这是给你们的赏钱,只求你们为本郡主做一件事。”
陆知韵看着他们不解的表情,也不生气,说道:“术业有专攻,此事不是什么难事,尽你们所能就好。”
班主也不敢反抗陆知韵的话,他们现在还在公主府,只能低头答应了陆知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