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抚摸上镜子，轻声呢喃道：“你也不甘心是吧，祝欢。”

镜子渗出血来，一身红衣的祝欢从镜子里面爬出来，她是坠楼而死，身上有些部位被摔破，爬出来时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，白疏能看到，她的头盖骨是破碎的，黑发之下流出鲜血来滴落在桌子上。

红衣厉鬼。

厉鬼一般会没有意识般无差别攻击，她攻击苏清清的话是好的，但白疏可不希望她伤害到别人。

施法恢复了她的神智，对于祝欢，白疏还是很同情的，祝欢死在初中，还有许多都是她未曾见过的。

人死后鬼体就保持在生前状态，不会长大，所以在白疏面前，祝欢就像一个小豆丁，脸上都是稚气。

看着恢复神智后的祝欢，一脸懵懂的表情，白疏心疼死了，变成厉鬼后，就像没有记忆的一样，她脑海里只记得要报仇，变为鬼体还浑浑噩噩那么多年。

祝欢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看到白疏的脸，有一瞬间的情绪暴动，她将白疏认成苏清清了。

但很快，都不用白疏出手安抚她的情绪，祝欢自己就平复下来，她虽然小，但也能分辨人的区别。

对于白疏，她还是很感激的，对于这几年漫无目的的游荡，如今恢复神智，祝欢自然高兴，也感激白疏。

“谢谢姐姐！”祝欢的声音略微清冷，带着些孩童的稚嫩。

白疏牵起她的手，给她输送了一点点仙力，祝欢觉得身体都变得温暖起来。

她神色温柔，拉起祝欢的小手，给她仙力的同时，将她身上摔断摔破的地方都治疗好。

白疏语气温柔，“祝欢啊，要不要回去见一下妈妈？”

提到妈妈，祝欢有一瞬间的高兴，但很快就泄气，“还是算了吧，以前看聊斋里面说，鬼靠近人，鬼气会让人身体变虚弱，妈妈她，还是算了吧……”

祝欢懂事的让人心疼，苏清清是真该死啊！

白疏又换了一个，“那你想向苏清清报仇吗？”

为了避免祝欢情绪暴动，白疏提前压制住祝欢的情绪，祝欢心里恨，“苏清清居然还活着！”

鬼不能随意杀人，手上沾了人命的鬼下辈子只能投畜生道，祝欢自然是无所谓，她只是希望，下辈子还能做妈妈的女儿。

听了白疏的解释，祝欢有种无力感，明明作恶多端的是苏清清，为什么天道会向着这样的恶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