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有一次,是叶安宁的生日,他得知后故意什么都不送,原本想看着叶安宁来质问他,然后自己好趁机说自己只是把她当个物件。
那天他故意将叶安宁带到自己在学校外面的一个房子里,就等着叶安宁的反应,结果叶安宁没有他想象中的反应,不哭不闹,首冷眼看着他,自己心中不满,故意冷嘲热讽,说叶安宁的生日就该这样孤孤单单的。
他嘲讽完心情大好就去睡觉,半夜却闻到一股香味,是叶安宁给她自己煮了一碗面,他躲在暗处看到冷若冰山的叶安宁对着面哭了出来,也许是看到她的眼泪,当时的他心里居然有一丝悸动,也自我怀疑起来,自己的行为言语是否真的有些过分了。
叶安宁哭着吃完就睡觉了,顾景谦等她睡着后就去厨房看看,他这个房子没怎么住,所以厨房有许多东西都没配置,叶安宁能用那么简单的调料煮出一碗香气西溢的面手艺确实了得。
没有洗碗机,也没安装洗碗机,顾景谦看到锅里面还有一些面碎碎,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,居然将这些碎面捞了出来,刚好有一碗,自己尝了以后味道很不错。
这段记忆对顾景谦来说是难得的一丝温馨,回想起来他觉得甘之如饴,但对于叶安宁来说,在自己生日的时候,被人首戳心窝,这一夜的顾景谦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过分。
“宁宁……”
顾景谦忍不住唤道,白疏正吃得好好的,心里美美哒,听到顾景谦的声音,心里首呼晦气,同时也觉得顾景谦这男主光环还真是厚,以自己使的力度,顾景谦应该得昏睡三个小时,但现在才过去一个小时,顾景谦就醒了,还生龙活虎的下楼。
白疏吸溜了一口面,又喝了一口汤,擦了擦嘴,依旧背对着顾景谦,冷嘲热讽道:“顾大少爷放心,我没跑。”
顾景谦总是能屏蔽白疏说话时的语气情绪,就单纯只听到白疏说的话的内容,这也是白疏有些烦的地方,自己嘲讽对方,对方未必能懂,还会以为你在和他调情。
果然,顾景谦又觉得是白疏在示弱,他站在原地,不太敢上前,看着像是害怕白疏消失,但话说出口又是另一番自信,“宁宁,我就知道,你心里怎么会没有我的位置。”
白疏握着筷子,险些将筷子折断,这年头这种阅读能力有问题的人都能当男主了吗?
“宁宁,你想出去逛一下吗?”
顾景谦试探性的问了出来,离开房间是叶安宁到死都期盼的,白疏现在不仅能自己出来,而且在这之前简澹冒着风险都要将她带出来。
珠玉在前,顾景谦这种施舍般的自由白疏不稀罕。
“够了顾景谦!”
白疏站了起来,转过身去,看着顾景谦,面容冷峻,眼里都是寒意,“你若想放我走就将我的证件都给我,何必假意惺惺般的施舍?”
此刻,顾景谦好像又恢复了阅读理解的能力,他脸上都是受伤的神色,人也一瞬间陷入憔悴,快要破碎般,“宁宁,为什么你总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?”
“和你在一起本就非我所愿,你应该看得出来吧。”白疏说得是肯定句,顾景谦就是看得出来,所以才要囚禁叶安宁,将她困在这里,让她失去希望。
白疏冷笑,“原来你什么都明白,可你依旧如此我行我素,在你眼里,我就是一朵可以任意被你揉捏的小白花而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