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门到餐厅有些距离,简澹赶过来也费了些时间,越靠近餐厅,听到的对话就越清楚。
简澹听到顾景谦说的话,他脸上都是愠气,“顾景谦,我上次好意相劝,让你放她自由,你不是答应了吗?你现在这是要出尔反尔吗?”
被人打断施法,顾景谦也很是不耐烦,他怒视着简澹,眸中尽是带着肃杀之气的寒意,“你又是什么身份来质问我?”
忽然,他像是想到什么,他玩味的笑了笑,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转,看着简澹,讽刺一笑:“简澹,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?”
顾景谦觉得,他这样嘲讽,就算简澹真的喜欢白疏也会否认,但他没想到的是,简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“没错,我就是喜欢叶安宁。”
简澹目光坚定的看着顾景谦,手不动声色的将白疏往身后带,自己上前一步,遮挡住顾景谦的视线。
他护着白疏,继续说道:“我今日,就要带她走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朋友,你凭什么带走她?”顾景谦一把抓住简澹的衣领。
简澹也毫不示弱,将自己的衣领一拽,顾景谦没有防备下,一个踉跄,他眼尾带红,恶狠狠的盯着简澹。
“你根本就不爱她,你只是觉得她像一朵纯白的小白花,觉得可以随意拿捏她,当你发现这朵小白花身上带刺,或许还会有毒,你开始自欺欺人,自我洗脑,依旧将她当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2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3"></i>畜无害的小白花,你想留住这朵花,你有许多方法,但你偏偏选择最蠢的办法,将她囚禁在身边。”
简澹的话犹如利剑一把一把扎在顾景谦的心里,他没有停,继续说着.:“以爱之名束缚她,可你从未问过,她是否真的爱你。”
顾景谦下意识就反驳他:“她怎么可能会不爱我?”
简澹挑眉,示意他继续说说看,叶安宁爱他的证据,顾景谦冷哼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她若是不爱我,怎么可能会随叫随到,她分明就是喜欢我的!她若是不喜欢我,又怎么可能会给我留面,又怎么可能会答应跟着我来这里?”
饶是白疏,也被他这番诡辩惊呆了,这些难道不是叶安宁不爱他的证据吗,怎么就变成叶安宁爱他的证据了?
简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学校的事,但像顾景谦这样的风云人物,有关他的风流事迹随意打听一下都能知道。
“随叫随到那是因为你威胁她,如果不到的话,就让学校取消她的奖学金以及助学金;给你留面这个我不太清楚,但以我对你们之间关系的了解,这多半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己,说不定在这之前还不知道怎么言语侮辱叶安宁;至于跟着你来这里,顾景谦,我想你自己都己经忘记了,她是怎么来这里的吧?”
简澹脸上都是嘲讽,他说得不假就连吃面那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能猜到前因后果。
顾景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他有些后悔,他没有后悔其他的,他只是后悔为什么当初让简澹来给白疏治病,当时简澹劝自己放白疏走时候,自己就应该明白,简澹对白疏的心思肯定不简单。
“我真是后悔,当初为什么选了你来照顾宁宁,倒是让你惦记上我的宁宁了。”
顾景谦目色阴沉,简澹反驳着他的话,“要是当初你选了别人,那现在你看到的应该是叶安宁的尸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