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姜夫人的人吗?”
白疏收回目光,将目光投到芗芸身上。
此间,风起,掀起薄纱,风中带着栀子花的香气,白疏定定看着芗芸,对方抬头,这是白疏第一次看到芗芸的眼睛,准确来说是第一次看到她眼里的情绪。
她忽然跪下,朝白疏行了一个稽首礼,“奴婢不是姜夫人的人。”
芗芸抬起头来,她眼里是白疏从未见过的忠诚,“奴婢效忠的,从始至终都是先王后。”
芗芸明白自己说的话白疏未必会相信,为了自证,她将事情都告诉了白疏。
先王后在时,后宫还不像现在这样乌烟瘴气,王后虽然性情温柔,但她到底也是大国嫡公主,治理起后宫来也是有手段的。
芗芸原本是堂溪国后宫一个普普通通的宫人,王后来到这里,带的侍从婢女乐师这些足足有五千多人,她的陪嫁十分丰厚,嫁入堂溪国,出了是住在堂溪国的宫殿里面,其余使用的基本上都是从宋国带来的。
在东宫时王后近身伺候的都是从宋国带来的,进了高唐宫也是一样的,芗芸是堂溪国人,原本是进不了高唐宫服侍王后的,但因为一些事情,芗芸就进了高唐宫来服侍王后。
“什么事情?”白疏问道。
芗芸垂眸,“公主继续听下去就知道了。”
她之所以能进高唐宫,是因为她发现姜夫人想谋害王后的孩子,王后的第一胎是在秋天怀上的,堂溪国最不缺的就是桂花树,姜夫人送来一树桂花,说为高唐宫增添些喜气。
对于姜夫人,王后是十分讨厌的,但堂溪王有意偏向姜夫人,自己不收害怕他又会说自己小肚鸡肠,王后不想将精力浪费到这对狗男女身上,但是没想到,那棵桂花树下埋着麝香。
王后也前去找姜夫人理论,还将此事告知王上,但王上铁了心的要维护姜夫人,就连对方残害王族子嗣的事情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因为发现的及时,王后的胎保住了,只是后来这个孩子还是没有保住。
堂溪月算起来是王后的第二个孩子,芗芸在先王后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进高唐宫了。
白疏打量了芗芸的脸,一脸认真说道:“母后失去第一个孩子好几年后才生下本公主,可是你看着也没比本公主大多少啊?”
芗芸愣了愣,她似乎被白疏的脑回路惊住,嘴角勾起一抹笑,回答道:“奴婢家中是开药馆的,未入宫之前也跟着学了一些,略微的保养手法还是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