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白疏指着花篮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沈母笑着解释:“这是对面新搬来的小伙子送的,说是乔迁礼。他人看着挺有礼貌的,还说和你是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的呢。”
白疏:“……” 她就说司昱修没那么容易放弃,竟然还懂得走父母路线了?
“啊,是同专业的,”她含糊地敷衍,“但不是一个班,平时在学校也不怎么见,不太熟。”
沈父放下手里的茶杯,看向她:“那孩子说以后就是邻居了,有空可以多走动。听他说你俩还一起上过课?”
白疏心里把司昱修骂了个狗血淋头,面上却只能扯笑:“可能是大课一起上过吧,人太多了,我没印象。”
沈母没多想,起身拉她:“别管这些了,我炖了汤,快趁热喝。”
暖融融的灯光下,沈母的笑容温柔,沈父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踏实,白疏看着眼前的温馨,心里的烦躁渐渐散去。
不管司昱修和陆希兰怎么折腾,她只要守好养父母,护住这份温暖就好。
只是她没看到,客厅窗外的夜色里,对面院子的灯亮了起来,司昱修站在窗前,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这边,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。
而城市另一端的公寓楼里,陆希兰坐在落地窗前,手里把玩着手机,屏幕上是沈流欢的微信头像,眼神幽深难辨。
这场围绕着她的围猎,才刚刚开始。
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厨房,给原木餐桌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
白疏打着哈欠下楼时,沈父沈母己经坐在桌边,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中式早点,青花瓷碗里盛着糯玉米稀饭,玉米粒沉在碗底;碟子里放着刚蒸好的肉包,褶皱处还冒着热气;旁边一小碟涪陵榨菜。
“爸爸妈妈早上好。”白疏拉开椅子坐下,鼻尖萦绕着稀饭的甜香和肉包的酱香,宿醉般的困意都散了大半。
沈母正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稀饭,闻言抬头笑了笑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:“宝宝今天怎么起这么早?平时周末不都要赖到日上三竿吗?”她一边说,一边给白疏盛了碗稀饭,特意多捞了些糯玉米。
“这不是想尝尝爸爸新蒸的肉包嘛。”白疏拿起一个包子,咬开小口,温热的肉汁在舌尖爆开,她满足地眯起眼,“早睡早起身体好,我可是乖宝宝。”
她没注意到,沈父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沈母搅动稀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。
餐桌上的气氛悄然变得有些凝重,只有稀饭氤氲的热气无声地升腾。
“宝宝,”沈母放下勺子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我们想和你说件事。”
白疏刚咬下一口包子,闻言抬头,眼里还带着点食物的热气:“怎么了妈妈?是不是律所太忙了?”
沈母叹了口气,指尖无意识地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着碗沿:“其实我和你爸爸一向不喜欢在饭桌上说正事,但今天……这件事必须告诉你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爱读小说,有种叫真假千金的题材很火,就是说……孩子出生时被抱错了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抬眼看向白疏,眼神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
白疏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,温热的稀饭顺着勺壁滴落在碗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她心里早有准备,却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坦白撞得有些发懵,目光在沈父沉凝的侧脸和沈母泛红的眼眶间流转,最后定格在沈母颤抖的指尖上。
“宝宝,”沈母深吸一口气,终于说出了那句藏了一夜的话,“我们昨天才知道……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。你的亲生父母,是陆氏集团那边的人。”
原来昨天他们出去,是确认了原主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