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启鸣偷偷瞄他一眼,怯生生地说道:
“世安,刚才的事真的很抱歉,不过你放心,等三叔回来我会去和他说,让他向你道歉。”
听到这话,姜世安把目光移向了赵启鸣:
“算了,这事跟你没关系,下回我见到他,我会亲自和他说的,你就别管了。”
说完,姜世安也没心情再提别的事,直接就和赵启鸣打了声招呼,然后转身回家了。
林恒也不满地瞪了赵启鸣一眼,然后跟着姜世安走了。
赵启鸣站在原地,生平第一次在心底骂了长辈一句。
这时,赵临舟已经上了马车。
他神色激动,说不出是兴奋多,还是恨意多,总之整个人都无法安静下来。
幕僚见他如此异常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三爷,您真的觉得那孩子是谢首辅的私生子?”
赵临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:“当然了,难道你没看到他那眉眼,还有那轮廓,和当年的谢翊有多像?”
幕僚顿了一下。
他是近五年来到赵临舟身边的,所以不曾见过谢首辅年轻的模样。
不过,端看那小子的长相,确实和谢首辅有七八分相似。
若真要说是私生子,也说得过去。
只是,,,,,,
幕僚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:
“这世上,人有相似是很正常的事,您看,要不要再调查一下那小子的身份,然后再做打算?”
他想的是,谢翊如今已是首辅,有些事是不是查清楚了再说会比较稳妥。
可是赵临舟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声音淡漠道:
“无妨,反正这事不管是真是假,咱们都必须要把它当成真的。”
“而且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,等这个野种一出现,谢翊那个伪君子还怎么在大家面前装深情装好人?”
想到谢翊马上就会身败名裂,赵临舟就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痛快。
幕僚知道赵临舟和谢翊是死对头,甚至恨不得弄死谢翊,便也不再劝说了。
反正赵临舟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对付谢翊的机会的。
只可惜了那个孩子。
不管是不是私生子,总归事情闹大了对他没好处。
毕竟,谢家可不会要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。
正想着,赵临舟忽然又说道:“等会我们回去之后就立刻写信,上奏陛下,说谢翊私德不修,在外面留有野种,并且置于乡野不顾,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我朝首辅。”
幕僚会意,点头道: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听到这话,赵临舟才终于安心地靠在车厢内,闭上眼睛假寐。
另一边,姜世安气鼓鼓地回到家里,正好被姜沅撞见。
姜沅微微一怔,好奇地问道:
“怎么了,谁得罪你了,这么生气?”
“是一个脑子有病的傻子。”
姜世安说得咬牙切齿。
姜沅更奇怪了,忍不住问道:
“你不是去找赵启鸣吗?怎么就遇到傻子了?在哪儿遇到的?”
姜世安抬头看她,气呼呼地说道:
“就是在赵家看见的,那傻子就是赵启鸣他三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