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沅冷笑着看他。
却见他半点儿也不在意,还十分不耐烦地说道:“别跟我啰嗦这些,什么原因我不想知道。”
姜沅眸色微沉:“如果我说她绑了我侄子,还用他的命来威胁我,这事你管不管?”
“绑你侄子?”
周捕头有些意外,转头看向刘二郎,似乎在问:“还有这事,你怎么没告诉我?”
刘二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忙点头道:
“周捕头,您别听这个女人瞎说,她之前就在外面散播谣言,说我家以次充好,还说我姑的饺子铺用的都是槽头肉,一张嘴根本就没个真话,您不用听。”
听到这话,周捕头立刻会意,点头道:
“小孩子贪玩,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也正常。”
说着,他抬眸看向姜沅,轻蔑道:
“姜氏,你上门打人,而且还污告他人,这等行径简直目无王法。
识相的话,就赶紧跟我走一趟,要不然,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这话一出,姜沅就知道他和刘二郎是一伙的。
她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冷冷开口:
“行,那你就试试。”
见姜沅丝毫不惧,周捕头的脸色也黑了下来,沉声道:
“好,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我就成全你,来人......”
“慢着!”
话没说话,又一人打断了他的话。
周捕头顿时恼火起来,转头骂过去:
“谁他娘的......县,县丞大人?!”
周捕头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好端端的,怎么县丞大人也出来了。
姜沅微微一怔,但看到县丞大人旁边站着赵临舟的幕僚时,瞬间明白过来了。
县丞姓冯,虽已过中年,但面相儒雅,看着和周捕头并不是一路人。
果然,冯县丞冷着脸看了周捕头一眼,沉声道:
“是谁让你来这儿抓人的?”
“是,是县令大人。”
周捕头犹豫了一瞬,还是决定把县令搬出来,想着官大一级压死人,县丞总不敢管县令的事。
可谁知,冯县丞听完却半点儿也不惧,依旧冷冷地说道:
“既是县令大人,那可有他的手谕或是令牌?”
周捕头顿了一下,没说话。
见状,冯县丞眸色微沉,寒声道:“没有吗?”
声音透着一丝危险。
周捕头的心底“咯噔”一下,忽然感觉有些不妙。
他来到冯县丞身边,附耳低语:
“县丞大人,实话告诉您,这是九姨娘的家人,大人特意命我前来为他们撑腰,所以不曾有手谕。”
话音落下,冯县丞一改刚才的冷然,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神色缓和道:
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可曾问清楚他们之间有何恩怨,是为何事闹起来的?”
“这有什么好问,县太爷的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了,管它什么事,反正进了衙门还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周捕头毫不在乎地说着,丝毫没察觉到冯县丞的眼底已经聚起了一股怒意。
下一瞬,冯县丞忽然笑了起来,讥讽道:
“原来你们都是这样办案的,那今日本官把你们抓起来也不算冤枉了你们。”
“抓,抓......?”
周捕头表情一僵,想问他抓谁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冯县丞就已经下令:
“来人,把周捕头和他身边的这位刘二郎一起抓起来。”
话落,周捕头和刘二郎全都怔住了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