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赎罪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您,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小的一命。”
说完,小厮便重重地磕起了头。
听着那“砰砰砰”的声音,姜沅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神色淡漠道:
“不必了,我又不是捕快,你有什么话还是对曹捕头说吧。”
听到这话,小厮立马转头看向曹捕头,眼底满是恳求。
曹捕头微微抿唇,随后望向姜沅,试探着问道:
“姜姑娘,您看这事应该怎么办才好?”
听他这么说,姜沅弯起唇角,浅浅一笑:
“你是捕快,这事自然是由你说了算。不过,我相信以曹捕头你的为人,定当会公事公办的,对吗?”
听到公事公办这几个,曹捕头神色一震,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于是,曹捕头大手一挥,对着手底下的人吩咐道:
“来人,把这些当众闹事的人统统给我抓到县衙,听候发落。”
话音落下,小厮当场吓得腿都软了,瘫坐在地上不停地求饶:
“大人,求您放过我吧,小的再也不敢了,大人......”
不过任凭他怎么说,曹捕头都不为所动。
开玩笑,姜姑娘可说了,要公事公办。
那不就摆明了不能轻易放过他吗?
虽说,这小厮平日里也孝敬过他们,但姜姑娘是谁啊,那是冯县令罩着的人,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。
所以曹捕头连想都不用想,就站在了姜沅这边。
眼瞅着小厮就要被人拎着往外走,忽然,一道身影从门外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嘴里还喊着:
“大人息怒,手下留情!”
姜沅微微抬眉,只见一名年逾五十的老者满脸惊慌地看着曹捕头,求情道:
“大人,我这妻弟不懂事,如果有得罪的地方,还请您高抬贵手放他一马,我这边给您跪下了。”
说着,老者就要朝曹捕头下跪。
曹捕头和对方有几分交情,见状立马托了一把,没让他跪下,顺便告诉他说:
“黄掌柜,不是我要为难他,而是他今儿做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,差点就把人家姑娘的清白都毁了。”
一听这话,黄掌柜的脸色立刻僵了一瞬,随即看向姜沅。
“这位姑娘,你看你今儿也没受到什么损失,不如就这么算了,放我们一把吧。大不了,我多陪你几坛子酒,你看怎么样?”
原本姜沅看他这么大年纪还要朝人下跪求情,觉得还挺难为他的,没想到一转头,这人居然说出这种话。
看来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确实是有道理的。
姜沅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弧度:
“掌柜的这话可就说笑了,难不成在你眼里,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就值这几坛子破酒?”
“这......”
黄掌柜怔愣了一瞬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姜沅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
“还有,你说我没受到什么损失,但这凭的是我自己的本事,可不是你们的功劳。总不至于,我还要为此反过来感谢你们吧?”
姜沅的眼神里满是嘲讽,摆仿佛在说“你们莫要拿我当傻子欺负”。
随后,姜沅转头看向曹捕头,神色淡漠地说道:
“曹捕头,今日之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,如果不是你来得及时,我恐怕还脱不了身,所以对于这些人,我没什么可说的,只请你秉公处理,莫要让他们有机会再这样对待别人。”
听到这番话,曹捕头连连点头:“我明白,您放心好了,这事我和县令大人会处理的。”
“嗯。”
姜沅轻轻颔首,准备先行离开这里,懒得再和他们计较。